王有为轻哼，举枪往他上开了一枪：“别想耍招。你再不老实，就让李绶替你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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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搜一遍！任何东西都不要放过！”

方星荃呼一气，心想自己怎么想起了这些陈年往事？现救李绶才是大事。

还不到时候，不能打草惊蛇。

“贩毒，那是你咎由自取。”

三十的另一个男人摸一把飞刀，扔在地上，打断了他的话。

“放他？”王有为癫狂地笑，“我为什么要放他？你，你和方星荃，当初又何曾想放了我！”

那飞刀的极小极薄，藏在衣服的夹层里，不仔细找本发现不了。叮叮哐哐，一共找来十几把，堆在地上反寒凉的冷光。

“他好端端的，只要你听话，我就把他还给你。”王有为桀桀地笑，“你们想杀了我，幸好我心得偏，逃过一劫。”

方星荃一动不动，宛如一只耐心等待的猛兽，只待有机会便会冲去咬掉猎的咽。

年纪小的男孩羞红了脸，手也轻了不少。

原先任打任挨的人抬起，一双寒芒四的瞪视王有为。

“你！”

手人递给他一把枪，他拉枪栓。

齐野单膝跪地，冷汗瞬间从额渗：“我们之间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你放了他，我随你置。”

李绶呢？

成商陆已经去联系莱那边，远程指挥公司运作，短时间不会事。

齐野面无表，问他：“李绶在哪？”

还好。

两个人上前，事无细地又将齐野搜查了一遍。

他的视线透过瞄准镜和窗两块玻璃，一一搜寻过去，终于在角落里看见躺倒在地的李绶。

他居然没死。

伤了的老人坐在椅上，愤怒地拍着自己的：“我为方家鞠躬尽瘁这么多年！方故渊要是没有我们这群兄弟，他能挣这么大的家业？能到拈惹草？”

王有为呵呵笑起来：“不仅贩毒，我还毒呢。你猜我给李绶喂了多少？”

方星荃直觉有不安，手指在扳机轻，又松了开来。

脸上有灰尘，没看到伤。

再等等。

“这······是。”

王有为朝着齐野另一只完好的又开了一枪。

齐野彻底跪在地上。

他端着狙击枪仔细寻找，在一扇破的窗里看见齐野，双手举，好像在和人说着什么。

李绶反缚在背后的手指动了动。

他看到死而复生的人好端端在仓库里，表狰狞，不停地朝齐野说着什么。

何况二哥还没有给他消息。

“以还，堂里的规矩。你老狼心狗肺，就让你来替他受刑吧。”

看见齐野轻微的晃动，王有为神一凝，举着手枪摆动：“他来的时候搜了吗？”

“搜了。”

齐野双手平举，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调侃：“你们是搜查还是想占我便宜？后面到床上去，我······”

李绶在哪里？

王有为······

“要不是我贩毒挣了大钱，故渊堂能有今天？他方故渊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