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一起结。”

肖寒撂筷，姿态优雅地嘴，从钱包里取一张大额钞票：“劳烦再去买些烧腊和酒来。”

“哎，哎！好！”摊主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

他媳妇在后面饭，一双开始经历风霜的手在围裙上抹了又抹，张嘴想说些什么，被她男人一把拽住，止了话。

“闭嘴！饭去。”男人小声呵斥她，推着她的背走到离几人尽可能远的地方。

“你好好饭，我去买烧腊。”男主人拍拍自家老婆的肩膀，“没事不要过去打扰贵客。”

女人应了，重新拿起菜刀，宰。

阿徐对小夫妻嘀咕说自己坏话的事不甚在意，伸手抓过肖寒盘中最油的块，嘴里撕扯。

“攀上了故渊堂，怎么不想着带往日的兄弟们一起发达？良心被狗吃了？”

肖寒对他俗的言辞面不改，耐心解释：“家族生意。只是和齐二爷了两三次生意，不算攀上故渊堂。”

阿徐嗤笑。正巧饭上来了，他眯眯地顺着小媳妇端盘的手上爬到她清秀的脸，调戏：“得这么好看，什么摆摊饭？跟了我，爷保证你天天吃香喝辣！”

肖寒皱眉打断他接来的话：“阿徐哥最近在什么营生？”

小媳妇激地望他一样，匆匆跑回摊位后的大锅守着，老公回来前不打算挪动一步了。

阿徐丢了骨，抓起一个：“没你好运，些收保护费帮人泊车的力气活。”

肖寒。

海城一城两面，一面是方星荃等富豪乡绅，光鲜亮丽；而另一面充满了疾苦和恶臭，打劫、卖、毒品和倒卖人，什么赚钱什么。

听说当年还小的齐野齐二爷，就是被人拐卖到故渊堂当苦力，后来了大运，才成为现在说一不二的大人。

阿徐也想大运，所以他救了被家族赶来的肖寒，让他住在自己四面漏风的房里。

十四岁的肖寒净脸，他婉约的眉和柔的，尚未变声的嗓音雌雄莫辨：“谢谢你，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阿徐那时候刚满十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偶尔泊车得了多多的小费，会去暗巷“快活”。听着肖寒稚气的承诺，阿徐心想：老不知什么时候就死了，要报答就趁早。

他看着肖寒白的胳膊心猿意：小妮姿不错，可能是哪个家族的私生女，犯了忌讳被赶来。卖到暗巷定能大赚一笔。不不不，这么好看，还是先自己享受享受，否则不是亏大了！

他这么想着，确实也这么了。

第二天，在肖寒烧好准备去洗澡的时候，阿徐从背后一把抱住肖寒，嘴里叫嚷些“好妹妹你想报答，就别拒绝哥哥”的荤话。

然后他就被肖寒揍得三天没得了床。

清秀可的“肖妹妹”冷着一张脸，对着被掀翻在地的阿徐脱了衣服，他当时已经初规模的——小。

等到后来阿徐转过弯，发现男人之间也可以那事儿。肖寒已经回到肖家，和他云泥之别。

更何况，他本压不了肖寒。

从认识的第一天，就没打赢过。

反而是肖寒教他了一浅的拳脚功夫，让他不至于还去最低级的烧杀抢掠。

那段相依为命的日里，阿徐坐在他的破木板床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寒寒，你对我真好。”

肖寒一脸被恶心的说不话的嫌弃表，收纱布，在他打了一个蝴蝶结：“我懒得给你上药。”

“呜呜······”阿徐瘪着嘴。不是动，纱布绑的太，勒得他疼。

不好说肖寒的观念是否受此影响，但他确实从那段生活中学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