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佣人发现温斯顿先生比平时足足晚起了一个多小时。

饭桌上的餐和咖啡都已经冷透了，正在大家犹豫要不要去先生房间里看看的时候，伊森突然现了。

从来没有人见过他这个样，衣服好像还是昨晚门时穿的，皱皱，沾满了酒气。他的发也是糟糟的，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更有尖的人发现，先生的和脖上有几浅不一的抓痕。

“早上好，先生！我去重新准备早餐……”

“不用了。”伊森的声音有些烦躁，他对佣人摆摆手，说，“去叫医生过来，快！”

有佣人立跑去找大夫，剩的人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无一不被伊森现在的状态和语气吓得发怵。

一时间，餐厅里鸦雀无声。

伊森扫视了一四周，突然问：“兰斯在哪里？”

佣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都摇了摇，片刻之后才有人弱弱地开：

“小温斯顿先生昨晚……似乎没有回来。”

“……我知了。”

伊森仿佛听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脸上什么表也没有。

——

医生来得很快，他被佣人领了丹尼尔的房间，看到七八糟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人，而温斯顿就坐在一旁的椅上。

伊森已经洗过了澡、换好了衣服，又恢复成那个冷静自持、无懈可击的温斯顿，完全看不他昨晚才经历了一场失控且疯狂的。

床上的人就惨多了，来的一张侧脸看上去毫无血，赤的上遍布大大小小痕迹，有吻痕、掌印，甚至还有淤青，门附近红了一大片，大和上还有涸的斑。

贵族的娈。

医生暗暗了定义。他这一行这么多年，前的景象早就见怪不怪，这名少年的遭遇，在他的所见所闻里，甚至算不上悲惨。只是他没想到，温斯顿这样的人也有相同的好。

“他发烧了。”伊森说，“额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

因为床上的人趴着，所以医生只好先帮他翻了个，然后才用手抚上他的额。

大概是因为对方温有，而医生刚从外面来，手凉凉的很舒服，床上的人居然动了动，主动用额和脸颊去蹭他的手，像是小动在和他撒。

医生顿时有些尴尬，然而余光里看见温斯顿死死盯着他碰那人的手，神实在不善，便电般把手了回去。

“先生请放心，他没什么大事，我给他开药，再注意休息就好了。”

伊森轻轻颔首，表示自己知了。

“对了，最好再给他清理一……”

医生说完，忍不住低看向床上的人，凑近看才发现，好像连嘴角都有……白的东西……

伊森突然腾的一站起来，座椅因为他的动作发了刺耳的声音，把医生吓得一个激灵。

像是现在才发现床上的人赤的样不太方便，伊森亲手给他盖上了被，把人遮得严严实实。

随后，医生就被请了房间，一直到走了温斯顿家的大门，那如芒在背的觉才逐渐消失。

丹尼尔一直到午才悠悠转醒。

刚刚睁开睛的时候，他觉一阵恍惚，不知自己何时何地，直到看见坐在椅上看书的伊森，这才清醒了几分。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昏过去的，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被他称作大哥的男人，像个野兽般在他上肆。

伊森放书本看了过来。

丹尼尔意识往后挪，结果后背碰到了床板，他已经无可躲。

偏偏伊森好像看不他的抵抗和恐惧，还若无其事地在他边坐，把手放在他额上。

“很好，已经退烧了。”他说。

丹尼尔只觉得对方一靠过来，自己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全发抖，被暴的痛苦和无助在他心里扎，无意中竟形成了记忆。

“怎么一直在抖？冷吗？”

伊森从未用过如此温柔的语气跟任何人讲过话，但丹尼尔已经无法相信他表的哪怕一关怀。

兰斯说得没错，他们两兄弟都是一类人。

丹尼尔咬住，攥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伊森见他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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