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简单的一句话，却在小矮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突然想到一可能，一直以来都被他刻意地忽视了。

“什么意思？”他低，视线正好撞那双熟悉的、忧郁的蓝睛里。

“什么叫……都不记得了？发生了什么？”

得不到回复，他忍不住摇了摇对方的肩膀。

国王俊的脸上突然痛苦的表，他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声音闷闷的：

“不知。每次想努力回忆的时候，就会痛得像要炸开一样……”

小矮人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

他心里蓦地有心疼，轻轻用手指帮国王着他的太。

“那就别想了，先好好休息吧。”

躺在他上的人睛却突然一亮。

“我就知。”

“嗯？”

国王在上摸索了一会儿，突然间不知从哪儿拿了那枚钻戒。

他将钻戒举到小矮人前：

“其实我一直知这不是你偷的。”

即使在较为昏暗的光线，小矮人依旧能看到国王脸上薄薄的红，只是他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羞怯，还是因为酒。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一个人的行为和习惯很难改变。这样贵重的东西，我不会轻易让别人有机会偷走的，除非，是我亲手去的。”

小矮人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他手上的动作也猛然停了来。

“我知，我们以前是认识的。”

国王的神无比温柔，仿佛从前那个斯诺王又回来了，他轻轻地抓住小矮人的手，与他十指握。

“过去我只是怀疑，但现在我确信了。即使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醉醺醺跑你的房间里，你还是对我这么温柔……”

“等！”小矮人连忙推开国王，“所以说你是装的？”

“不、不是的！”他好像急了，因为怕小矮人误会，语气都变得慌起来，“我真的被了很多酒，差都要找不到你的房间了……”

“你闻，我上的酒味这么！”

国王轻轻拽着小矮人的衣服袖，看起来特别可怜。

“好好好！”小矮人叹了气，“我知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快早回去休息吧！”

“我不要！”他难得发起了酒疯，一栽小矮人的被窝里，“等到我清醒以后，你又要不理我了。你明明不讨厌我，为什么总是恨不得离我远远的样？”

小矮人沉默了。

夜，四周安静得连呼声都会被放大，小矮人能听到自己因为绪波动而紊的呼，也能听到喝醉了的国王陛偷偷咽的声音。

他的心里烦躁不安。

国王把大半张脸脸埋被，仅仅一只睛，偷偷瞄着小矮人，他说：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王国里最好的大夫也看过了，一儿办法也没有，他们说我可能是中了某巫术，或者法，反正差不多。我最后的记忆，就是一座森林，那里应该就是我失去记忆前所在的地方。其他的，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所以，如果我们以前真的认识，你能帮帮我吗？多告诉我一些过去的事……”

森林，法和巫术，突然失去记忆。

事到如今，小矮人才逐渐察觉到这一整件事的蹊跷之，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迟钝，连那样明显的巧合都未曾注意过。

为什么斯诺一离开，欧泊就现了？

为什么欧泊和斯诺中的那位王后一样，都会使用巫术？

为什么斯诺那么久毫无音讯，再见却认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