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这段时间胃不好？”

老国王看着餐桌对面的王后，将排切成一个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块，然后叉起又放，如此几遍之后，终于忍不住问。

“还好。”欧泊都没抬起来，回答，“因为天气变了。”

接着他就不再说话了，一时间，偌大的餐厅里只剩餐撞击的清脆响声。

“还是要注意……”

“知了知了！”

老国王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打断，欧泊脆把手里的刀叉扔到了桌上，向后靠在椅背上。

“你放心吧，在我兑现自己的承诺前，我不会让自己什么意外的，所以你也不用假装关心来讨好我，很恶心”

“我不是……”老国王意辩解。

“你不是什么？”欧泊冷笑一声，“你和斯诺真不愧是父，这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还记得吗？”欧泊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小时候我偷偷养在里的猫，斯诺来找我的时候经常摸它，还喂它吃东西。然后，有一天，王后找到我，问:‘斯诺很喜你的猫，可以送给他吗？’”

“她没有恶意……”老国王低了，“她只是太孩了。”

欧泊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说着:

“我当时不同意，撞了她。王后殿很生气，斯诺就伏在她膝边，哭着替我歉，说自己不要那只猫也没关系……当然，最后那只猫还是成了他的东西。”

“后来，每次他在我面前说猫咪很可很乖、他每天都抱着它睡的时候，你知我是什么样的心吗？”

老国王沉默不语，半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欧泊眯了眯睛。

“就因为他是王，我只是没有父母的孤儿，是陪伴他大的普通孩，所以我的东西被夺走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吗？”

老国王缓缓站起来，他迈着略显沉重的步，走到欧泊的座位前。

“对不起……从前的事，无论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尽力办到。”他说，“但我请求你，不要收回之前的约定。我已经你说的，让你成为了王后，你说斯诺会对我不利、破坏我们的计划，我就令驱逐了他……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老国王的表尽显疲态，他的骄傲和威严，就如同他的时间和生命一样，正在迅速地逝。

“就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约定，你还真是豁得去。”

“你说不可能实现……是什么意思？”

欧泊故意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端起酒杯，一面小啜饮着杯中红酒，一面打量着国王神逐渐黯淡的模样，只觉得讽刺极了。

“您明明知的不是吗？我一开始就说过，没有人能够从死神手里抢人，即使您是国王也不行。”

仿佛听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实，老国王一竟然没站稳，踉跄了一，幸亏一只手及时扶住餐桌才不至于摔倒。

“但你明明说过，你能让她复活的……”

“是吗？那是我骗你的。”欧泊笑得像个小恶，“先王后还活着的时候，你不去珍惜，每天和贴女佣调，等到人死了，你又后悔了。对于你这人，最严重的惩罚莫过于此了，你说对吧？”

听到这里，老国王彻底崩溃，前一黑就向后栽去，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欧泊鬼般的声音再次于耳边响起:

“你倒之后，斯诺一定很快就能得到消息，你说我要怎么呢？抢走他的一切？可我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他的东西我不兴趣，除了……”

再后面的话，老国王已经无法听清了，在经历了极度的绝望和无力之后，他突然觉到一如释重负的觉，算了，就这样吧……

——

小矮人正在店里打包客人要的，突然无意间听到了几位客人的谈话。

“什么？国王虽然已经不是壮年，但这个年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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