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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信(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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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信地瞪着我,甚至还有委屈,好像是我错了什么一样,我差给他歉的念

我忽然觉得一阵疲惫,刚才的幸福好像一场睁就忘的梦一样。我气:“对,我是gay,你是吗?”

“我不是!”他当即否认了。

“那你这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然后又扑了过来:“你我,我想什么就什么难不成你和那小白脸是认真的?”

我被他极其无赖的话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一时什么话都说不,他看着我的样,继续问:“你真喜他?”

“我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和他们玩是玩,和我玩也是玩没关系的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姜沉好不好?”他低在我脸上轻蹭轻吻,企图用这些温柔的动作迷惑我,让我放松。

我盯着他,心里好像空了一块,说不上来的难受,甚至有想笑。

于是我看着天板,笑了声:“行啊,但想和我玩,你得躺面。”

“你梦!”

回应我的是他理直气壮的声音,和急迫鲁拉扯和掰我的动作。

闭上嘴没说话了。

抚的动作实在拙劣,也没有和男人上床的经验。我几乎是想死地受他手指鲁而毫无耐心的戳刺,而后便急迫地尝试往里,我知这样肯定不行。但我不想开再说些什么。

他急的满大汗,让我背过再来一次。我没动,他便将我摆成更方便他的姿势,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贱的姿势作为承受的一方。

怎么样艰难,他终于去了,发的一声息后,便开始猛烈的撞击。

我在满冷汗中低低地着气,调整呼,努力地发散思维,然而效果有限,甚至有些恶心得想吐。

而他已完全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中,着说着浑话:“嘶你现在的表,真让人受不了明明得那么野,怎么比片里的女人还要

我闭上:“你去死吧。”

“呵呵”他得逞一般的笑:“姜沉你真死你了”

我真的不想在看着他,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完吧,完了我就真的不要再喜他了。

我这几年,到底是为什么会如此着迷地喜这样一个人呢?

我真蠢啊。

到最后我已记不清这个晚上他了多少次,伤的血混着让他得更为顺利,他开始正面抱着我,嘴里无一例外地喃叫着诸如真、真、太他妈了之类的话

在这场当中,除了烈屈辱和疼痛,我几乎受不到别的任何东西,除了除了他汗发,偶尔会随着他的动作扫过我的脖颈和脸庞,这一瞬间,我竟然会可笑至极地到错觉一样迷幻的温柔,意识逐渐恍惚的我几乎是被本能驱使着想要回抱住他。

“天哪和你居然比和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姜沉,你要是女的,我就完了。”他失了神智一样地呢喃着。

过了一会,他突然被吓到一样放缓了动作,低吻了我的:“你怎么哭了?真的很痛吗?”

我睁开怔怔地看着他,面前的人带着一脸童稚般的亢奋与任,浑然不觉地施舍着最丑陋的温柔,可我最后仍然纵容着他。

他还在安着:“没事的很快就好了,你放松抱着我吧。”

我没有再犹豫,神上极度的痛苦将理智墙摧毁碾碎,我几乎是怀着死亡的觉悟地抱住他的

姜沉啊姜沉,你真的无药可救。

我也不知我这一晚上有没有真的睡着,因为浑都难受得要命,但那个混却是完倒就睡了。

随着天慢慢亮了起来,我们都醒来了。

视线对上的时候,他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一样,例行公事一般地问:“觉怎么样,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没有回答他,这不重要。

他有些自讨没趣,站了起来背对着我开始,一边穿一边没话找话:“说起来,以前真没想到你背地里玩得还开的难怪以前看片你都一反应也没有,早就不屑去看这些玩意了吧……”

真奇怪,他现在说任何话,我都不会觉得吃惊,或者难受了,我还佩服我这一的接受能力和忍耐能力,让我没有一拳打在他脸上。

仅仅只了一气后,我就能平静地回答他:“以后不要再这样了,陆江明,你错了,我只把你当朋友,我们不适合这样。”

“你什么意思?”他微微偏过看着我。

“没什么”我盯着他:“只是兔还不吃窝边草呢,咱们关系太熟了,你知吧”

我撑着床坐了起来,本来想和他一样开始穿衣服,但是实在是不方便,那难堪的痛让我没法像他那样轻松。

于是我只能歪着从旁边柜上摸了一烟来,我猛了一,脑更加清醒了。我又调整了坐姿,企图维持着男人的自尊:“关系太熟了,以后要有什么的,反而抹不开脸面。”

我停顿了,继续补充:“而且两男的也不光彩,你和我不一样,没必要为了图一时刺激而陷麻烦。”

“呵呵我知,不用你提醒。”他的语气很生,不用看他的表,也知是我的话让他很不来台,他不兴了。

“你知就好。”

他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然后更快地就离开了。

我默不作声地靠在床上又连着了几烟,我也不知我还维持着这古怪的姿势什么,是痛吗。的确很痛,哪怕只是挪动一都势必牵扯到那难以启齿的痛,痛得我几乎想嘶吼大叫,想把桌掀翻,想把鼓锤烂,还有那把破吉他,统统都全毁掉。

可我最终什么也没,连着三天我都没有门。持续的低烧,和多次清理伤耗费了我所有力气。勉把床单被换了之后,我便成日成夜地倒在床上,如果不是渴了饿了到极了,我甚至不愿意离开床一步。

又过了几天后,我的状态恢复了不少,正想打电话联系小舟,却突然发现电话欠费停机了,趁着门吃饭的功夫我顺便了个话费,才充上,小舟便正巧打来电话,说广州那边有个团可以跟,问要不要一起去。我看了不堪的房间,一了,我受不了待在这里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收拾好东西发,刚打开门,却看到楼梯蹲着一个人正在烟。

我闻到这陌生的烟味,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换了个牌的烟了。

听到动静,那人回看了过来,他脸一喜,正开要说什么时,视线落在我的背包上:“你要去哪?”

我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广州。”

“这么远?你一个人?”

我摇:“还有乐队的人。”

他看着我不说话了,我问:“你怎么来了?”

他神变了又变,最后只说:“没什么,打你电话一直没接,路过顺便来看看。”

他就这样看着我,语气和神都像是有无言的委屈。

“我欠话费了,没接到。”我犹豫了,解释

“哦这样”

我定定地看着他一会:“还有别的事吗?”

他没声,真是莫名其妙。我把门锁上:“那我走了。”

了楼梯,他也跟了来,一直了小区,我回一看,他已经朝另一个方向回去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真是有病,我暗暗地骂着他。

广州的演团是舞厅老板介绍我们过去的,这是我们第一次到广州。虽然已经凌晨了,但车站里仍然人挤人压得不过气。在一片混中小舟的包还被偷了,好在我们人多,键盘手运动细胞发达追上了那个人给抢了回来。

因此,即使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的,大家都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神照看着自己的行李。我们在车站外的广场找了块空地靠墙坐着休息,直到天亮才发去往演团。

团离车站这边还有远,在一个县上,转了好几趟车,最后打了个的士才到。

他们定的是后天就开始走,后续的安排有去区县的,也有去各个夜总会舞厅的。

第二天中午我们和团里一行十几个人,连带着演用的音乐设备坐在敞篷卡车后面,准备去踩

卡车原本是拉面儿煤的,风一糊了我们满满脸的黑灰,看着大家狼狈的样,我们相互在那儿大笑了起来,我的心也由此好了不少。

一路颠簸到剧场,没多作休息就开始了排练,一直到晚上快11才结束。

由于时间比较,这半个月度的排练和巡演来,每天晚上即使是梦,我的脑都在转着现背的那十几首行歌曲和谱

这些年的南方作为经济特区,娱乐业很是繁荣,也引了很多搞音乐的人涌其中。即使是小地方,来歌舞厅消费的也不乏有各行业的大老板。很多客人都是拿公款消费,钱都不是钱,一晚上烧掉两三万都是常有的。

我们也因此多少沾了光,直到结束,拿到手的小费加起来竟然比团里给的还多上几倍。

回去前一晚,我们都很兴,了很多当地海鲜,喝了很多酒。

期间还接到了蒋磊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说又给我找了批摇。我乐呵呵地答复了他,我们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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