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信(4/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蓬松或带卷的发,稀奇古怪的穿搭上是可见的窘迫。对,我们很穷。但极度贫困的我们也不愿意些其他来钱快的事,这会影响我们的创作。

我们接得演也不算多,并且难以找到合适的。很多路程远的商演,挣的钱才刚够我们来回打车的车费,遇到大方的老板,到手的或许还能再喝一顿酒。但我们乐此不疲。

小舟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有两三个比较稳定的场以前,有三个月他们都没接到一场演

“那你们是怎么生活过来的?”我忍不住问他。

“不知,反正到现在还没死。”小舟玩着他的贝斯都没抬一,浑不在意的语气,好像已经忘记了。

键盘手找了几副墨镜,说是老板要求尽量带着。这位老板很奇怪,有一自己的摇标准,尤其是外在形象。

在排练的时候还我试着带了一会,觉怪不真实的,键盘手就笑我:“我觉得你甭带这玩意,就你打鼓那神贼杀人了。”

“是吗?”

小舟把脸凑近到我面前:“嗯,又野……”他停顿了一,手指轻佻地在我的嘴上,表浮夸:“又~”

我被最后拖的两个字激得冒了一层疙瘩,装模作样抖了两,就去厕所放了。

碰到陈开靠台边吞云吐雾。要说我这些年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当属陈开,且不论男女。

他的外形把女致和男的锋利结合到了极致,俊的细眉是忧郁邃的睛,直的鼻梁,薄利而优的嘴,结合起来有一生人勿的圣洁

而他的脖颈柔韧修,肩翼薄而肩,整个形颀而富有力量,从到脚都散发着标准的古希腊式雕塑的

陈开是我们乐队话最少的,但也是最疯狂的那一个。他无时无刻不在追求灵,发呆大麻,把自己关厕所一晚上。

而最令我受到他的疯狂是在几个月前,我们带着设备在隔那栋矮楼废弃的天台上喝酒聊天,唱歌扒谱。陈开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谱,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从天台上去。

我吓了一,小舟却嘻嘻哈哈的从楼上看去,陈开倒在木丛里不知死活:“他最近肯定多了要新歌了。”

键盘手拍了拍我的肩:“不,没事。”

他说的没错,也就断了条

我后来问陈开去痛不痛?可这怪人居然说记不清了,当时脑在想别的。

“想什么?”

“想到昨天晚上和小舟睡觉,的。”

我非常赞同他的观,和小舟上床的确很。自从陈开摔断的那个月,小舟就缠上了我。

“像打鼓一样,我。”

“把我当你的鼓吧。”

他太懂我想要什么觉了。

他在床上扭动着,很纯一张脸,嘴里却吐最放浪形骸的话。他的和弹贝斯的手指一样灵活,像一条蛇一样。

他丝毫不介意我的鲁和暴力,反而很享受,鼓励着我,在他上我受到如打鼓一样的极端疯狂和兴奋的状态,我像一个完整存在的人一样受到生命的真实和度。

他接纳了我毫不掩饰的一切。

有时候,我们也会躺床上聊天,什么也不。这个时候,他总单纯得像个孩。他说他13岁离开家里就接了这个,别的都不会。生命里除了音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他和曾经的我如此的相似。

他问我,上学是什么样的。我和他说了很多,他还追问我堂的饭菜真那么难吃吗?我真的没谈过恋吗?他看起来很兴趣,睛亮晶晶的。

我都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

他突然认真地看着我:“姜沉,那你有没有喜过谁?”

我再次给肯定的回答:“嗯,但他和我们不一样。”

他朝我投来同的目光。

这段时间,我没事的时候常泡在网吧里,小舟偶尔也会和我一起。我试图搜索关于我们这个群的信息,但那时候网络很不发达,在有限的报描述中,无一例外地都是极度侮辱和恶毒的词汇。

“变态。”

“病了。”

“电击治疗。”

我们看着小舟,他的里似乎也很茫然,但我们都没说什么,只是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有些低落,后来小舟再也没和我去过网吧了。

可我还是不甘心,终于有一天,在我怔般的搜寻,我发现了一个叫bed的网站,浏览的时候不可置信的我全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天啊!原来世界的各个角落有这么多和我一样的人。

我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小舟,但是他没有和我一样开心,他早已接受了自己,比起这个,他更兴趣的是他最近在书店发现的一本名为《ontheroad》的书,他几乎是睡觉前都抱着看,碰到不认识的字,还会让我讲给他听,甚至会和我一起念来。

“我这辈遇到自己兴趣的人都是这样的,因为我觉得疯狂的人才是真正的人。他们疯狂或者,疯狂说话,疯狂想要得救,渴望同时得到一切。他们从不打哈欠,从不说一句庸俗的话,只是燃烧、燃烧、燃烧,像那些极了的黄吐珠烟,炸成一只只蜘蛛,遮住漫天繁星,你看见中间的蓝光芒爆开,所有人都说‘哇哇哇!’”

小舟说由此也诞生了一个“公路梦”,并邀请我们一起。我们对这想法从来都没有抵抗力,纷纷笑着约定着以后一起上路,踏上属于我们的公路。

八月旬,就在我们还有最后一晚的前一天,蒋磊忽然说他们要来市里玩,因为陆江明生日,顺便给我捧个场……

我说不上来什么受,我这个月的确没再想过他。但是此刻,突然用上来的千万说不清的绪里,思念的觉最为清晰烈。我太久没见到他了。

他们在市里聚餐结束来到我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了,但此时歌舞厅的气氛刚被推上

上台前,我坐在给他们安排的卡座上和他们聊了会天,玩了会骰。陆江明没有参与,而是坐在他女朋友旁边教她。

那个女生虽然有些不适应这个环境,但也不怯场,玩了两把来,也放松了许多。

直到时间快到了小舟来,我才离座。走去没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袋里摸一块表抛给了陆江明,他反应很快地伸手接住了。

“生日快乐啊!”我说。

他笑了声,打趣着:“谢谢老板。”

最后两场的演效果都很不错,转动的宇宙灯把整个舞厅晃得五光十,吊的雪球反如雪的白,六个音响轰得整个场都在震。

我疯狂地敲打着鼓面,踩着踏板,控急剧兴奋的神经,在lo分加了好几段鼓

我完全沉浸在盛大的音乐和在浪一样的呼声中,把所有难受的心思抛之脑后。直到结束,我的手指,甚至是小都因为过于猛烈的动作在微微发抖。

场后,我和陈开他们一起回到了排练厅,除了我们几个,排练厅里还有其他一些玩音乐的朋友。

去,门都顾不上关,小舟便扑到我上,丝毫不介意我上的汗,抱着我的脸就激动地亲了几:“姜沉,你太帅了!你刚才太帅了!”

而其他人对于我俩已见怪不怪。在这里的人不会因为一个gay的份,就对你另相看,投来打量或鄙夷的目光。

他们都各有各的怪癖,本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或者说,他们都是不同形态的我,怪异的我,不被社会接纳的我。

连着两场度投的演来,我已疲力尽。

不知为什么,我甚至到灵魂都似被走,要虚脱了一样,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无力过。

小舟把我推在墙上,凑了上来亲着我的嘴,我没有拒绝,在虚幻的觉中麻木地回应着他。

直到结束,我们都有些气。但我很快就平复了来,然后便跟着其他人一起收拾乐

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陆江明站在大开的门看了过来:“姜沉在吗?”

我在一瞬的心惊后,面正常地朝队友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去,把门带上。

我摸了一盒烟,本来想分他一,但想起他因为女朋友在戒烟了,便自顾地了几,在烟雾中我问他:“怎么说,你们今晚住哪里?”

话音刚落,蒋磊也找了过来:“哎你俩怎么说这么久啊?”

“没,刚走错了,才找到他。”陆江明回,然后接着说:“蒋磊他们去网吧通宵,我和秦韵找个旅馆住一晚,想着来和你打个招呼再走。”

“哦”我没有什么话想说,只又了一烟。

蒋磊贼笑着勾住陆江明的肩膀,荤话张就来:“这次得打全垒了吧都带了吧。”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