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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

“原来会这么难受……你那时候,很痛吧?”他低声说着。

我连睛都不想睁开,心领神会地懒懒抛两个字:“想?”

他没说话,只是吻着我的,一直吻到我的大连着。

过于的位置让我忍不住睁看着他,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发。他微微气,似乎犹豫了一,然后住了我!

我无法形容这一刻的震惊与刺激,甚至意识地就撑起腰往后缩。他却住了我,微微抬起糊地说着别动。

我死死咬住抑制着颤抖,张地用手肘支撑着,全如同过电一样,阵阵发麻。

他的技术绝对称不上好,甚至很糟糕,更不用说与小舟相比。

但是,我却从未在哪一刻到现在这样直击灵魂的颤栗与刺激。仅仅只是看着他的脸,想着此刻埋在我间的人是他,这官与灵魂的双重刺激就能让我难以抑制地发断续的

听到我压抑的声音,他像是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很快,在让我到耻辱的时中我便一如注。

他及时偏过退开,嘴,嘲笑着我:“你行不行啊?”

他趴过来抱着我,在我上蹭着,在我耳边低语着:“……舒服吗?”

我诚实地

他心满意足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很自然地吻上我的嘴。这场赤的拥吻透人间才会有的暧昧与

我绝望地受着心再次为他不可抑制地加快,整个腔充满着一说不清不明的。这觉实在太好笑、太荒谬了,我想我一定又疯了。

我无法形容我对他的会让我于多贱的境地,也无法描述此时此刻我到底再想什么。

把他当成陌生人就好了?即使是位,只要他材够好,技术不错,我或许也能在纯粹的纠缠中得到快。就像我和小舟那样,就像他对我那样。

如果离掉多余的,在这场纠缠中我们便会平等,我可以与他同样享受。

而且,以后天南地北,我不知会去往何方,或许我和他很久都不会再见,或许永远不见。

一想到这,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攥住,甚至睛有酸涩

“你睛怎么看起来要哭了一样?”他低吻了吻我的面庞,手温柔的抚着我:“很痛吗?”

我一言不发地摇摇,无力再纠结什么,抛开所有痛苦,全当享受最后的愉,虚懒怠地默许他的所有行为,即使仍有不适,也是近乎温顺地接纳着。

他汗涔涔的脸上而迷的神在律动中散发着蓬的生命力,无意识地息低着,的心脏震动着……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剂,将我所有理智与自我烧成灰烬,去追逐最原始的望本能。

我们了一次又一次,换了很多位,最后以他最喜的后位,让他在我上得到前所未有的

他终于疲到极,在烈的余韵中,抱着我倒在床上颤抖息。

“嘶……你太会了……我从来没到这么过,真的”

我没说话,而他还在喃喃自语:“我总算是知那个当兵回来的室友为什么会那样说了……真他妈带劲……”

他脸上透着极致后的淡红,趴在我上大着气,对我给予最的评价,并无意识地诉说他和我纠缠到一块的动机。

而我早已有所防备地忽略他单纯直白到残忍的言语,只转过地抱着他,自欺欺人地溺亡在这似乎拥有的幻想中沉睡到天亮。

吃完早餐后,他缠着我送他去车站。一路上他的状态都很兴奋,即使昨晚上纠缠到后半夜,此刻他也力十足。

临上车,他代我有空要去他们学校找他。

“你来了我就带你去北校堂吃你喜的糖醋排骨和烤鱼,至圆路风景也不错,不过你得早来,晚外面的游客都挤来了……学校后街还有个酒馆,那氛围你绝对喜,到时候我们先去打打桌球或者去冰场玩玩,晚上再去酒馆……对了,十月份我们还有个院校联谊舞会,你也可以过来,你会探戈吗?

我摇摇:“不会。”

我偏过观察着客运站来往不绝的人,他们行匆匆,不知奔向何方。

“没事,我教你……”他一脸坏笑地压低声音:“这个舞可有意思了……你了就知了……”

“你听到没?……你会来吧?”他见我没什么反应的样,扯了扯我。

我不得不看着他,平静地微笑:“再说吧。”

“啧,你这人……”

“要上车了。”

“……好吧。”

他一把抓着我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拍了拍我的肩背,姿态自然大方得就像一对好朋友:“那我走了,到时候再call。”

“好。”

我站在雾灰冷的车站,目送他隐的背影,然后从袋摸一包烟,叼了却怎么也打不着火。风太大了,睛都酸了。

一九九七年九月,我正式踏上了一段疯狂的旅途。我们一路向北,辗转去过武汉,成都,西安,石家庄等地。

发时,虽然收拾了一大堆,但最后我们压没带什么行李,全最重的也是最贵的玩意儿就是我们的乐。我就更凄惨了,那一整儿想都不用想,只带了军鼓镲片件包什么的。

不到两个月,我们上的积蓄就得七七八八,四个人挤在一个十三四平的小旅馆都算是不错的住了。

但如果我们运气好,偶尔接到什么演赚了钱,那也绝对不会亏待自己,非得及时行乐喝酒喝到大半夜。

有时候是围坐在路边夜宵摊,着晚风满酒肚,绪上来了就掏自己的“宝贝”弹弹唱唱。每当这时候,我真是一“架”都没有,平易近人地把几个空酒罐摆成我需要的样,拿上两就开始敲敲打打……

巧的是另一桌也有个吉他手。是个大臂,发有些蓬,但模样还行。脸庞黝黑糙,却又淳朴净,整个人有儿自然的野生。而他耳朵上晃晃的银耳饰也很引人……引我的目光。

我继续不痕迹地打量着他,嗯……材也还不错。我承认,于男本能,我的确忍不住会对这符合我审的男生多看几

没有哪个年轻乐手能拒绝这样的场面和氛围,他不带半犹豫地便激动地掏他的吉他加一起。

后来他地拉着我们去他的小“基地”,我们一块儿排练一阵,知了他的名字——周游。

周游说想加一起。

“我们可不会在这里停来。”我打断他亢奋的陈

“你们要去哪里?”

这可问倒我了,其实我们没有明确的目标,唯一想过的是,我们大概会去北京看看。

“去哪里!?”小舟叫了起来:“我们不去哪里!我们只在路上!”

周游几乎要从凳了起来,扭睁大睛看着小舟:“你们在找凯鲁亚克?”

小舟激动到失言地只顾着

“oeveryouthful!”周游大声喊了来。

天!又来一个神经病。

“oeverweepg!!”小舟同样大声地回应。

天!我看鬼一样地看着小舟,他居然接住了一句英文!

有时也有几个周游的伙伴过来玩,其中有个女乐手似乎对我们这群新来的比较兴趣。但相几天来,陈开生人勿近,小舟比她致,键盘五大三,于是她把目光锁定在我上。

“我是gay。”我懒洋洋地抛这个信息。

女乐手尴尬一笑,再也没凑过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轻易地就说了自己的向,虽然直白到或许会让人觉得有些失礼,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样混一天快乐一天的日,让我逐渐淡化了那段时间里的痛苦与绝望,我睡得越来越踏实。陈开的灵也越来越多,有天晚上他突然醒来只用了五六分钟就写完一首歌,然后拉着我们一起排练。我们骂骂咧咧地投其中。

一直修修改改反复打磨了几个月,我们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录了这首歌。

“你觉得我们这首歌能发去吗?能火吗?”键盘手问

“想火去玩行!”陈开像是被侮辱到一样毫不留地骂

键盘手表复杂地看了一陈开,倒是没再反驳。

其实我们都知我们的境。

我们再如何对我们的音乐保持着看似无穷尽的激、崇拜与向往,但在很多人里,这不过是们在荷尔蒙和肾上素作用的无聊叫唤,没有市场和资本的支撑,所谓的一腔血也只会令人发笑。

有时候,我也会看看我的call机。最近这两个月,那家伙倒是没有任何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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