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黎洺想了想，不打算跟他兜圈了，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打算控制我？”

“我不工作，没有收……”黎洺回答得有些犹豫，他已经可以料到尤恺的一句话是什么了，果不其然尤恺说，“我给你钱啊，房、车我都可以给你，你还担心收？”

“没有。”黎洺语气生，面无表地别过，不打算说话了。

尤恺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叹一气，语重心地说：“有不舒服的地方，就上告诉我，不要一直让我去猜，我没有读心术，猜不到。你这也不说，那也不说，我怎么知你在想什么？你和你的前男友也是这样相的？”

“为什么？反正你只能从我这里拿报，还那没用的工作什么？”

“……不能。”

他暗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就听尤恺突然说：“你能不能别了？”

尤恺哼笑一声，完全不信：“得

温的没过脚背，度从脚底逐渐蔓延至全，烘烘的，非常舒适。

黎洺和他对视了片刻，依然不动摇：“我不会辞职。”

黎洺不禁回忆，他和韩洲的相……没有过争吵，没有过矛盾，他们相识了十六年，早就养成了十足的默契，即使他不说，韩洲也能知他在想什么。

尤恺沉思了一会儿，才：“控制……？倒不至于，我知你们卧底的需要自由，我也不怕你跑了。我就是觉得你这份工作很可笑，简直就是白费力气。”

尤恺抬起说：“夜店的工作，能不能不？”

尤恺的想法他很清楚，无非就是想要包养他，真正实现他作为b的价值，他是不可能让他如愿的。

黎洺无言以对，虽然尤恺说得没错，但如果他结束了那份工作，不就意味着……

脚底的力度恰到好，让黎洺觉很舒服，不片刻，他又开始犯困了。这几天他一直没怎么睡好，需要思虑的事太多，只要一闭上睛，脑里就全是那些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尤恺试了小池里的温，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挽起黎洺的脚，抓着他的脚踝放了池里。

“来。”尤恺冲他招招手，黎洺不不愿地走过去，坐在了浴缸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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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洺对他这没没尾的问话到有些莫名：“什么？”

穿好。

他一方面想要说服自己不要忘记一开始尤恺是怎么对他的，他对于尤恺这久经场的大少爷来说只是玩一般的存在。可另一方面，他又时不时地会想起尤恺温柔的一面、耐心的一面、妥协的一面，甚至会因此萌生“他其实也好的”这荒唐的想法。他几乎快要被自己折磨疯了，他从来不知他竟然会是这朝三暮四的人，就在两个月前他还以为他这辈只会对韩洲动心。

一馥郁芬芳的香气在鼻蔓延，黎洺犹豫了一会儿，问：“你加了什么？”

“还是说你前男友这么厉害，每次都能猜中你的想法？”

“没什么。”黎洺沉声回答。

听到问话，黎洺回过神，恰好撞上了尤恺幽的双。这双睛和韩洲的完全不一样，在他看来，韩洲就像一潭温的泉，细；而尤恺却像一团炽的焰火，有时很温，有时却又灼烧得他疼痛难忍。

“油，缓解疲劳的。”尤恺也不抬地回答，忽然他停手中的动作，抬起戏谑地问，“你不会以为又是什么药吧？”

“……”尤恺没辙了，无奈地了，说，“行吧，不辞就不辞，反正你偷懒也没人你。”

黎洺诧异地看着他的动作，完全没想到尤恺对他的“照顾”竟然会细致到这地步。

忽然，尤恺在他的面前蹲，往里倒几滴，然后捧起他的一只脚，带着力度了起来。

黎洺安静地看着池中清澈的，脑里难得地平静了来，享受着片刻的放松。

“怎么了？”

话题结束，浴室里又恢复了宁静，尤恺继续专心地帮黎洺。黎洺看着尤恺的发旋，心里对于他的观越来越复杂了。他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尤恺今天的态度比起之前温和了很多，也更让他的心绪变得摇摆不定，脑中对于尤恺的印象在暴和温柔之间不停地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