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己的羽。

“明天一起去啊，今晚我先睡你这里。”塔朝乌玄喊。

“那张床是给人家睡的，没办法他又不是妖，变不了，你这家伙跟我一起睡，到我这里来。”乌玄上前驱逐基友。

“不要，我就要睡这。以前我都是睡在这里的，我又不变成人形，为什么不行。”塔存心赖，不走了。

“他睡觉动的，等会把你压扁了可别怪人家。”

乌玄成功吓到基友，两只鸟打算在泡沫箱上挤一。

乌玄的搭在塔的背上，时不时报复的啄他的，塔自然反抗。李朗看着他俩闹成一团，觉得还不如一起在床上睡，于是开说：“要不一起在床上睡吧，我睡姿很好的，你别听乌玄讲。”

他俩都拒绝了李朗这个提议。

熄灯后，李朗默默躺在床上，心里有些发涩，觉得自己有多余。

两个家伙一关灯后就安静了来，李朗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发现他俩都不见了。

包里还有，李朗吃饱了，开始活。

认真环顾了四周，没想到还真找到了巾扫把。其实屋里不怎么脏，随便打扫就行了。

不过李朗还是得很认真，顺便把泡沫箱也摆整齐，然后等着乌玄回来。

也不知乌玄会带回来什么东西，玩得开不开心。李朗觉得这场旅途还是蛮有趣的。

李朗开始等着乌玄回来，从大中午等到太消失在另一端。

“嘎嘎嘎。”似乎是一只黑小鸟飞了过来。是乌玄吗，李朗推开门跑了去。

“乌玄！”

“啊，他还没回来，等一吧。”塔回应李朗。

“乌玄这个名字是你起的吗？”反正没事，塔打算跟他随便聊聊。

“嗯。”李朗。

“你们这是去嘛啊？”李朗还是耐不住好奇的心思，询问他。

“山里有个聚会，要是互相看上了就可以回去生宝宝啦，这么讲应该没错吧，我们去那里蹭饭吃，哈哈哈！有免费的饭不蹭谁傻。”塔嘿嘿笑着说。

李朗觉笑容僵在脸上。

“那有谁看上他了吗？”李朗暗自攥拳。

“谁知哦，我跟那小没多久就散开了。不过我跟你说，现场还是有鸟围着他的，以前还有只母鹰对他有意思，但那小不愿意，他还嫌弃起别人来了。”

李朗彻底笑不来了，沉默去。

塔见他不说话，觉着无聊，没一会便飞走了。

在太消失之前，乌玄披着霞光飞了回来。

“我给你带了吃的回来了，叼着这袋东西可累了。”乌玄变回人形，从里面拿几个果，到李朗手里。

“甜的，你尝尝，其实还有心之类的，但是我怕碎完了，没给你带，以后再去请你吃吧。”

李朗咬了果，味跟心里一样涩。

乌玄又在袋里掏个透明的黄石，欣赏它在微弱光照折的丽彩，“真好看。”

也不知是不是别的鸟送给他的，李朗盯着那块石，竟然察觉一丝嫉妒。

“你怎么了，是想回去了吗？可是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再带你回去吧。”乌玄看他不知怎的板着一张脸，宽他。

李朗转，冷冷地说：“回去睡吧。”

接来冷空气一直围绕在他们边，李朗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跟他聊些有的没的，而是直接上床睡觉。

乌玄觉得李朗变得很奇怪，非常奇怪，却摸不着脑，于是缩成一团，也睡觉了。

直到离开大山，李朗也没有怎么开。后来乌玄不死心，尝试打开话题，李朗也只是随意敷衍几句。

乌玄不喜看别人脸，所以他也闭了嘴。

等了一两天才买到车票，终于到家了，李朗打开门，等着乌玄来。

“你怎么变得那么奇怪啊？”乌玄去，站在窗旁边，朝他大声嚷嚷。

李朗在柜里想找些材，给两人煮东西吃，听到乌玄这么问，不知该如何坦诚，于是说：“没有啊。”

“是因为我太晚找你了吗？既然不想见到我，那我走好了。”乌玄变回原形，窜窗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没有，乌玄，乌玄！”李朗看着它飞去，快如闪电，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心脏都漏掉半拍。

他连忙丢手里的东西，趴在窗前，尝试找乌玄的影，又唤了几声名字，只有风回应。

乌玄真的就这么飞走了，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飘到哪里，没有回来过。

一只鸟，怎么找？李朗对此毫无绪。城里这么大，到是他藏之，甚至只要他想，还能飞去山里，就更无指望了。

李朗一开始还能稳住心思等他回来，只是会在去的时候留一窗，但凡有鸟类经过都会格外注意，活的时候偶尔分神，一天多回几次家，时不时去之前的天台张望。

之后他找到了份新工作，跑业务卖东西。他很勤奋，业绩排在前列，所以收比之前都要。

繁忙的工作冲淡了一些思念的绪。生活好像步了正轨，又好像没有。

最近天气不好，雨绵绵，都快忘了在光沐浴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