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形有啥好的啊，又不能飞，人类的相还是太麻烦了，我不习惯。”乌鸦拿着调羹，想挑自己喜的菜。

“可是你变成原形容易受伤，例如上次……”

“不会的，上次是意外！”乌鸦打断他，“平时我很少往人多的地方凑，也喜往飞。”

“你受了伤就会变回原形吗？”

“小伤不会，严重时维持不住法力才会。之前受伤是被人用东西打来的，那人真是可恶，要是让我见到他一定有他好看！”乌玄恶狠狠地说。

“你还记得那人的样？”

“当然了，我的记可好了。要是能够再见到他，我肯定会跟踪他，往他家丢臭老鼠！”

李朗“扑哧”笑了，转移到他更兴趣的话题，“那你活了多久啊？几百年吗？或者是你知自己活了多久吗？”

乌玄无奈地瞥了他一，跟他打趣着，“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大概的时间我当然清楚啊，我活了都快上百年了，年纪都能当你太爷爷了。”

“模样可看不来呢。”李朗端倪着他的相貌，像个相清秀的后生。

两人又聊了聊天，乌玄变回了原形，叼回李朗给他买过的玩了窝。玩了一会，离开窝，飞到了李朗上。

“怎么了？”乌鸦叼着一块碧绿的石，放来。

“兄弟，送给你，好看不，这可是我在溪边捡的！我挑了一块最亮最透的！”

“很好看，谢谢。”李朗里着笑，一没一地摸着它。

“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我以前看过有的人会拿这石卖掉！”乌玄继续说。兄弟，你看你这房都破成啥样了，要是能买个好价钱，换个好的房，我也不用睡着睡着被掉来的墙块砸醒，还得挪窝！

夜渐，乌玄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李朗摇摇，促他去睡觉，“怎么又变回去了，不要再玩了，快睡觉，我要关灯了。”

乌玄乖乖的躺平，趴成一团，却用羽遮住了玩。

李朗当没看到，“啪”的一声关灯，屋一片寂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李朗在床上躺了很久，迟迟没有周公来寻，翻来覆去，觉有失眠，忍不住开始胡思想。

它怎么又变回了原形，是因为这里只有一张床不够躺吗？变成人也不知会不会让它躺着更舒服一，还是应该多赚钱，打工太难挣钱了。手里也攒了钱，要不改天去摆摊试试吧。

脑越转思维就越灵活，李朗不想再躺着，掀开被了床。

凭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李朗挲到桌上，靠一光线在黑暗中凝视着乌玄的模糊廓。好像变胖了些，乌鸦很乖，安静地像个玩偶。他心思一动，伸手轻轻抚摸着乌玄的鸟羽，唯恐惊扰到动的空气。

晚安，好梦。他在心里默念着，未曾说声。

李朗没有再赶他走，乌玄就这么留在他的家里，但它贪玩，每天都会溜去，一般傍晚时会飞回来，有时候玩野了两三天不见人影。

李朗很好奇他平时都会飞去哪里，萌生过跟踪他的念。有一次李朗假装门，其实蹲在角落用东西挡住了自己，暗暗盯着自家的窗外，等待乌玄离开。

待了一会，乌玄窜来，只留一飞行痕迹。李朗觉得自己真是傻了，人类步伐怎么可能跟得上一只鸟。

最后乌玄竟在饭桌前聊天提起了这事，“你很想跟我去哪里玩吗？可我是鸟耶，那些玩法人类不会喜的。”

“不啊，我对新鲜的事都很好奇。”李朗连忙否认。

“算了，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我老家，我老家在大山里，你一定没有去过。”乌玄大大咧咧地笑着，随手把不吃的菜全挑到一旁。

李朗垂，“好啊，你愿意的话我随时可以。”接着默默记了他不吃的菜。

李朗把之前的兼职辞了，打算晚上摆地摊。他观察了几天集市里卖得好的东西，开始活。

大概是因为选品好的原因，很多人过来买，收不错。于是他越越起劲，回家时间逐渐拖晚。

不过今天得早收摊，因为今晚跟乌玄约好了一起去新开的夜市逛逛。最初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家里那只鸟，也不知它有没有去过，想带着它逛逛新地。

乌玄得知消息后上答应了来。开玩笑，这新鲜的场地他怎么会错过。

在李朗准备收摊的时候，乌玄已经回到家里了。

乌玄又在旮旯角落搜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把它照例储藏起来，跟之前的叼回来的玩意堆在一起，像座小山。

正喜滋滋巡视着自己的成果时，基友又从远飞了过来。基友以前在洋人家里住过，他们给它起了个洋气的名字，叫塔。

“你咋又来了。”乌玄到它边，维持着鸟形。

“怕你孤独寂寞冷，专门飞过来陪你，动吧，还不快谢谢我。”

“废话真多，有事快说！”塔飞过来准没好事，乌玄有不想听了。

“之前跟你说的聚会还记得吧，快开始了你别忘了！”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事？”乌玄无语，不过闲事也比坏事好。

乌玄开始跟他炫耀自己最近搜罗到的五颜六的石块，无奈的人变成了塔。

“你之前送给我的这些东西全留在我家。”塔用脚了石块，“啥时候把这些破烂给我搬走。”

“什么破烂？你这没有光的家伙！明明就很好看，我找了好久的！”乌玄扑了上去，跟他扭成一团。

塔自然不甘示弱。李朗打开家门的时候，撞见的就是两只鸟打架的这一幕。

他急忙把摆摊时收回来的货丢在一边，直接冲上去用手扯开他俩。

“怎么回事，还打架了？”他举起乌玄，转了几圈没看到有什么伤，还好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