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讨厌她，现在我周围的你都讨厌。”

“对，讨厌。”艾西普承认了，然后他说，“我要和你一起去。”

“学她们不认识你。”

艾西普再三表示自己会乖，就站在边上绝不给他添麻烦，葛华没有松的意思，艾西普就说：“我会问题。我一个人在公寓里会问题。”

这会儿他们躺在床上，葛华喝酒看书，艾西普抱着他，手在他腰侧动，葛华肤光，他摸着觉得满足。

葛华定定地看书，艾西普读了他的犹豫，抱他抱得更：“带我去。”

周六午在市郊和陈丽莉她们汇合，葛华提前说了有带朋友，陈丽莉见到艾西普没多意外，把他们安排到了旅馆的同一间房，放了行李，先去拍外景。

葛华他们走在前面，艾西普跟着他听他和陈丽莉聊圣诞节的事，葛华不过圣诞节，艾西普跟他一起没有过，所以现在基本是陈丽莉再讲她圣诞节发生的事。艾西普看葛华的神知他没在听她说话。

陈丽莉：“……哦，租那栋别墅旅馆也是为了晚上拍照，半夜里有降雪，到时候恐怕得来打扰你们。”

四皆是枯草，连续降雨在地表积了一层薄，将枯草浸泡成浅不同的褐棕，时而来的风有些冷，艾西普走快了给葛华披上外。

主要是拍夜雪景，在外面拍了会儿天黑来，葛华衣服单薄，陈丽莉看他是很冷了，招手叫大家收工回旅馆休息，等那场将在夜间来的雪。

艾西普站在葛华背后看他脱样衣，陈丽莉选的布料逆着光看是半透的，葛华的躯隐约地被笼住。复古式的衬衫，复古装修的旅馆房间，令人以为自己回到了维多利亚时代。

他喜葛华鸦羽般的黑发。

葛华脱了上衣，艾西普赶在他上睡衣前环抱住他：“为什么同意她的模特？”

“周末没有安排，就当是留学生之间的帮忙。而且也不是没有报酬。”葛华说，“让我穿衣服，冷。”

艾西普就势抱他上床，给他掖好被：“你会一直模特吗。”模特，期留在这里？

葛华听他有旁的意思，在他怀里翻了背对他，声音懒懒的：“不会。”他顿了顿，补充，“国还是要回的，毕竟家在那边。”

“我们不是家吗？”

“不一样的。”

不一样……艾西普想着他的话思索了一段时间，低看被自己抱着的葛华，见他已经安然睡去，将他抱得更些，闭睡。

有什么不一样呢，但他想不明白也就扔到边上不想了。

半夜艾西普醒来，怀里是空的，侧没人，他伸手往旁边摸，被褥冰凉，本该在他边的人显然走了多时。

葛华去夜拍了，没有叫醒他。

艾西普床，好衣服去外面找人，走廊每隔几米就有大的玻璃落地窗，路过时他看外的天，是无星的夜，飘着细碎的雪。

远远地他便望见陈丽莉她们支在旅馆公共台上的补光灯亮着，乍一看没人，应该是拍摄结束了。艾西普快步走近，陈丽莉和葛华面对面的剪影在磨砂玻璃上显来，与此同时，他听到他们放轻了的说话声。

“……真是这样吗？如果你们是那关系……算了，你也是有理由的吧，不过……为什么会和他发展关系？他在学院里的风评……”陈丽莉很吃惊很意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