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得他不得不给自己洗脑来维持自洽。

对，警官只是想帮我，肯定是这样的，如果连警察都不帮我的话，还有谁能救我呢？

卫禹有些绝望地坐到椅上，曲起双，双手颤抖着掰开两艳红胀都看不清的，就像撬开一只鲜多的，原本兜在里的脏咕嘟嘟地淌了来，把的得又又黏。

他听见“咔嚓”一声，十分惊慌地抬起，就看到江嘉赫举着手机，满不在乎地说：“这是在拍照取证。”

“哎，”江嘉赫欣赏了一会，照片上的男人到令人咋，仿佛是艳俗三级片里被胁迫的可怜主角，遭受后还要给人观赏这副被玩烂的，但他觉得还缺了什么，“你笑一笑嘛，不然拍来不好看。”

这不对。这肯定是不对的。他是来报案的，怎么能笑呢——

但卫禹却毫无办法地、艰难地咧开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

郑越昏昏沉沉地睁开睛时，觉得痛裂。

他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似乎被绑在一张窄窄的手术床上，上明晃晃的无影灯照得刺。

他冷静地思考着，他昏迷前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他跟那些小孩们打过招呼从孤儿院来那刻，醒来就到了这完全陌生的地方。

郑越以前听说过，城区有些医院会非法收集病人的血型抗原数据卖给上城区的贵族，为他们寻找合适的官移植，贫民区的人命比草还贱，消失一两个本没人在意。

所以他现在是要被割肾了吗？

郑越正胡思想着，房间门便被推开了，走来一位雍容华贵气度不凡的alpha，那人银发碧，一蓝金的军礼服，右手上环着一枚熠熠闪光的宝石戒指。

哎哟……怎么看着有熟呢，好像……

郑越被捆在床上，脑袋能移动的范围有限，他只能使劲歪着去瞧那个alpha，像条瞪着滴溜溜黑珠十分困惑的大型犬。看着看着他咂摸味儿来了，顿时惊得说不话。

……商颂？！

如今已成为帝国皇储的商颂微笑着，彬彬有礼地冲郑越打招呼：“好久不见。”

“让我算算，大概有一二三四五——五年了吧。你可真能躲啊，郑越。”

听商颂的意思，是找了他五年？郑越额直冒冷汗，习惯地谄媚讨好的笑：“哎，您怎么不早说啊，要是知殿需要我，我哪儿敢离开。”

“是吗，”商颂也笑，但神却是冷的，“但你好像收到两千万当天就跑了吧？那么多钱，一半还了你那个养父的赌债，一半分成几百笔小额支票捐给城区的救济院，你倒是能装的，扮一副攀龙附凤贪得无厌的样，连我也骗过去了。”

“我没——”郑越还想辩白两句，看到帝国皇储幽绿凉薄的双又咽回肚里了，“呃，好吧，我是，不过殿您就算把我切成一千块儿卖到黑市我也还不上那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