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赫翻开笔记本，拿一本正经笔录的架势，“请你详细地描述一侵犯发生的时间、地、经过。你认识侵害者吗？如果可以向我描述一他的外貌特征。”

江嘉赫猜得还真没错，卫禹是从一个偏僻的小乡村来的，在那个保守落后的小地方，双人的境要更悲惨，偶尔诞生的双人都被看作畸形，平时不仅要遵从各荒唐严苛的规矩，而且一旦在婚前失了贞，就会被赤地关祠堂，充当所有人的理。

还好卫禹的母亲心疼他，隐瞒了卫禹的双份，叫他成年后就跑到大城市里，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这个愚昧的村庄。

卫禹没什么文化，哪里懂得法律条文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只知在大城市里就连双人都能以合法的份生活，于是满心以为遇上问题找警察就能得到庇护。

“是……”卫禹低，非常难以启齿地说，“是我的丈夫……”

卫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为难，眉都苦闷地蹙了起来。他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教育都是双嫁后要对丈夫百依百顺，逃跑已经是他迄今为止过最格的事，更别提报警了。

可是如果警察不保护他的话，丈夫很快就会找到他的，卫禹一想到这儿就瑟瑟颤抖。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上一次丈夫发火的时候用细藤条烂了他的，卫禹痛得一边哭喊一边伸手去捂熟红胀的，丈夫见他还有胆反抗更恼火了，掐着他的狠狠教训了一顿。原本幼小的被剥开包扯成了毫无弹的条，在空气中极其地搐着，轻轻一碰卫禹就会吐着痴傻地。

没想到一直脸上带笑的小警察听了他的话骤然面一沉，冷冷说：“卫先生，警察局可不是给你们夫妻玩趣的地方，报假警是要被拘留的。”

卫禹被他晴不定的态度吓住了，睁大睛慌地否认：“我没有——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嘴笨，替自己辩解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话，他也知自己的说辞听起来很荒唐，结了婚的夫妻上床哪儿能叫呢？可是他实在找不别的词来形容他现在的境了。

都怪他自己傻。

卫禹跑到城里原本就是为了逃避被关在家里不停生育的命运，母亲隐瞒了他的别，于是就把他当成男人教养大，卫禹尝到了自由的滋味，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嫁人。

卫禹想得很简单，他从小农活有的是力气，在城里哪怕是搬砖也够养活自己。后来凭着会菜和家务去当了保姆，但是卫禹太没生活经验，没多久就叫老板发现了双的份。

卫禹心里惴惴，照他们村的规矩，未婚的双住男人家里那就是妇，要被关祠堂的。可老板不仅没生气，反而十分贴地安卫禹，告诉他未婚双在城里也得不到法律保护，被人拖去也只能自认倒霉。但结了婚就不同了，他会护着卫禹，也不会迫他什么，像以前一样呆在家为他洗衣饭就行了。

卫禹又被吓又被哄，乎乎地就跟人结了婚，也不想想对方一个有权有势的天之骄这么不图回报地帮他是为了什么。

没想到结了婚之后，原本始终态度柔和退有距的丈夫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新婚夜那天丈夫就把他在床上开了苞，卫禹从来没被人碰过，窄涩得厉害，他哭着喊疼要跑，丈夫就拿鞭他，骂他面着废，连都不会伺候。

把卫禹得受不住了，一张毅朗的脸被泪鼻得七八糟，哭哭啼啼地承认自己是个废，跪在老公脚边痴痴地捧着那丑陋可怖的谢，说谢谢老公给我开苞，都怪小母狗太没用了，老公多通几次就松了。

把那只柔的小形容得像什么需要男人亲自清理的似的。

卫禹正懊悔地胡思想着，那边江嘉赫已经又开了：“是吗？不是报假警，你怎么证明呢？”

他的语气越发尖锐和咄咄人，劈盖脸一番话唬得卫禹愣住了，支支吾吾：“我，我……”

“既然你声称自己被暴，那就把衣服脱掉让我检查一。”江嘉赫看卫禹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把人骗得团团转也毫无负罪。

大不了逗完这只小狗之后，联系他丈夫把人领回去得了。这对人毫无防备的蠢货，在外面估摸两三天就要被拐去卖了，那些嫖的底层人渣哪儿会像他这样温声细语哄着卫禹，到时候卫禹躺在破烂租屋里捧着个不知被谁大的肚还要不停接客，怕是哭都哭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