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考时间。

这是一个语言陷阱，不翟辰回答“是”还是“不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回答“是”，证明翟辰确实臂力惊人，有把李婷从楼上抓举扔去的能力；回答“不是”，证明他在说谎，因为前面本没有提到从车中逃生的问题，直接问的“钢”，既然翟辰注意到了钢，那就证明是他攀着钢带雨笙车的。

范队看了看他，低在纸上写了两句话：“那辆车驾驶室被挤压变形，副驾驶那边悬在半空，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怎么从车里逃来的？”

“总抱着我去的，我夜盲，不是很清楚他怎么搞的。”

“……”

这是昨天晚上在雨笙家里商量好的说辞，总表示如果警察问起就推到他上。

“这怎么行？”虽在在刑警队侯问室外的留学经历让翟辰学了一的臭病，但这里面绝不包括推卸责任。

“我有办法解决，”当时正往玻璃杯里倒冰薄荷喝的雨笙，忽然笑了一，“说过会帮你保守秘密，就一定会保护好你。”

到底谁是保镖？翟辰受之有愧，但为了自己不被送研究所切片，最终还是同意了总的方案。

方初听到这里，悄悄松了气，摘耳麦离开了监听室，路过审问室门，模糊听到了范队问最后一个问题：“8号白天你去哪里了？”

翟辰沉默了一，才缓缓开：“南山疗养院。”

方初背对着审问室的门，叹了气。

“副队，王他老婆来了。”陈朝晖过来跟他低声说了一句，指向坐在等候椅上的女人。

方初眯了眯：“把她带到2号室，全程录像。”

南城立桥坠亡死者王的妻周玉芬，是个还算漂亮的女人，只是上了年纪有些憔悴，角皱纹明显、脸上还起了许多斑。她穿着一黑的棉麻料裙，发在脑后盘起来，微微低着，看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警察同志，是有什么新展吗？”

“去说，”方初带着小陈一起了2号审问室，冷着脸观察了周玉芬一会儿，直把人看得坐立不安才收回视线，“王死之前，你曾经说过要他不得好死是吗？”

“是我婆婆告诉你们的吧？”周玉芬低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是我俩吵架时候的气话，我婆婆就喜在中间搅合，我说什么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王在外面养了个小三，这事你知吗？”方初低看手里的资料，并没有盯着周玉芬，而黑到与背景墙几乎为一的小陈同志，也不会给被审问者造成多大的压力。

周玉芬扣在一起的手指突然了一，艰难地说：“知。”

“你刚生了二胎不久，孩还小又是个家主妇，不好离婚的吧？你有没有去找小三的麻烦？”方初抬看着木凳上的女人，看着她的手指绞在一起。

“贱人自有天收，我不会去找她的。”周玉芬缓缓吐了气，语调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

“王就是被天收走的吗？”

周玉芬神经质地笑了一，没有回答。

“是这个吗？”方初从文件夹里拿一张A4纸，上面印着外卖单后面的奇怪图腾，复杂的纹饰拱卫着中间那鬼气森森的睛。骤然放到周玉芬面前，双盯着她的脸，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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