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亲吻总算不若先前温和，带了几分李忘生熟悉的节奏——师兄向来信奉攻是最好的防守，凌厉如鞘利刃，先前那般温温吞吞实在不像是他。

这般才对。

李忘生扣着谢云的肩颈，不甘示弱的回吻，他的确于此不熟，却有着满腔倔，又而好学，枪剑不过数个回合已能与师兄打个有来有回。

然而谢云的攻太快，师弟的学习速度本抵不过师兄的度——李忘生忽然惊声，只觉立着的那被另一同样灼的抵着磨蹭，带着新生剑茧的手掌把玩着尖端，将之欺负得泪涟涟，却又轻易离去，顺着一路挲向上，攀援着的肤。

全各俱被挑逗抚，陌生的快令李忘生浑颤抖，骨酥，一时竟分不清是真是幻。

这个梦境委实太真了些。

察觉到攀在肩上的力越发扣，显然已近极限，谢云总算大发慈悲放开了被咬致红的，顺手将那手掌抓到边，牙齿顺着修手指从指尖啮咬到指，如愿受到对方颤抖的更加厉害。

“这就不行了？之前的劲儿呢？”

谢云俯在他上吻了吻，将那只手在师弟，这个姿势令之人无意识起膛，正方便了谢云攻城略地。

李忘生不自在扭动躯，抬看他：“你——”

谢云却很满意他此刻的模样，抬手在他上轻拍：“说了要罚你，师弟，再叫一声师兄听听。”

李忘生的脸顿时涨红。先前的满腔悲愤早已被取代，此刻忽然被这般调侃一样提及，不由抿薄，心底蓦然生几分倔，将“师兄”二字牢牢困于中，不肯叫。

仿佛这一叫，先前纠结与不甘都成了笑话。

——梦境而已。我的师兄还没回来呢！

谢云并不知他此刻所想，却也察觉到师弟这是犯了倔。心中又生几分稀罕来：同他闹别扭的师弟可真是久违了。

当年他还在纯时，没少见师弟犯倔，可自他远赴东瀛，再度归来后，见到的就都是一板一、温吞诚挚的纯掌门，当初那个执拗倔、会与他针锋相对的师弟仿佛彻底消失在时间河中，唯有烛龙殿一行时，才隐约瞧见些许昔年风采。

所以他并未迫李忘生开，任由他倔着，手指抚过李忘生额心的朱红印记，游移至颈侧，用、用手将人细细丈量，似要将前从未见过的忘生牢牢刻在心底。

李忘生被他盯得浑不自在，挲在面上、颊边的手指更让他阵阵发麻。在那手指游移到边时忍不住张咬住指尖，抬瞪他：

——要就，何必如此零碎折腾！

看懂他中义，谢云轻笑一声，回手指，垂首再度叼了那饱受欺凌的，温柔中带迫意味的吻他。

——没关系，总要让你心甘愿的叫。

与李忘生先前一莽上来不同，谢云在反客为主后，显然比师弟游刃有余许多。多来的数十年阅历给了他足够的耐心与定力，对之人的怜惜又让他的格外仔细，轻而易举拿住了李忘生青涩的挣扎与不甘示弱的反击，手指灵巧过各个，不过片刻就将人得心神失守，息连连，再无反抗余地。

李忘生只觉绵密的亲吻顺着脸颊一路向，尖被噬咬把玩，的腰线也被来回抚。接踵而来的陌生快将他刺激的心神失守，待回过神来时，大片江山已落敌手，双被分开，侧最的肌肤被亲吻噬咬，又麻又的觉令他不住轻颤，呼凌，不由自主攥了的床单。

直到那也被照顾到，柔韧的尖绕过尖端、的腔将他包裹时，李忘生终于克制不住间，惊呼声：

“师兄——！”

谢云在颤抖不已的尖端吻了吻，温声回答：“在呢。”声音笑，显然对他成功的这句呼喊颇为满意。

李忘生被他的动作惊到，哪里还顾得上先前那倔，慌的伸手推他：“我、我……”

“别怕。师兄只想让你舒服。”谢云却轻松制住他的挣扎，殷红尖过略微燥的。再度俯去。

传递到耳边的话语依旧温柔，除却略微重的呼透些许绪外，简直与先前一般无二的沉稳，仿佛正在研究什么绝妙的剑谱一般认真细致，而非压着许久未见的师弟行床笫之。

李忘生咬后槽牙，心徒然生几分不甘来。

凭什么只有他沉溺其中，师兄却还如此冷静？

他不喜对方这过分冷静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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