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他知就算宣钰再怎么溺他也不可能允许他这事，这不是给不给他吃巧克力的问题，这是能不能跟他哥哥亲嘴的问题。

好吧，他想，算了。他还是有些怕他哥哥生他的气，他对于这事也没有太执着。

宣钰在家闲了一天，原皛自然也在家待了一天。午饭阿姨回来，提了一袋菜，说晚上顿大餐。到了晚饭的，阿姨了几夏季吃了比较舒服的蒸菜，以及开胃的番茄菌汤。

小维原本在原皛坐的椅边转转悠悠，狗的听觉向来比人锐，他竖起耳朵，朝门边踏了两爪，意思是有人来。不一会儿，门锁滴滴两声，是宣淙明回家了。

饭阿姨从厨房来，先迎：“宣先生回来啦？厨房里还有饭，要不要一起坐着吃儿？”

宣钰没什么反应，原皛更没什么反应，而小维对着谁都摇尾。宣淙明还是坐了，阿姨给他盛上饭，拿了双筷。三个人常年不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这会儿都很安静，也没人说话。

原皛心里不会想太多，他对他父亲的容忍程度只在于他父亲有没有带什么别的人回来，带了他能把桌掀了，不带就相安两无事。他今天心好得不得了，他剥了只虾放到宣钰碗里，又将汤往宣淙明那推了推，他说：“爸爸，你喝汤啊。”

说完，他发现没有盛汤的碗，他就起来跑去厨房拿了只碗过来，盛了小半碗，推到宣淙明面前。宣淙明尝了，味好的。他一看到原皛就会想起原小文，他的两个儿的妈妈，他曾经的妻；而他看到宣钰呢，宣钰太像奚艾莲了，诚如奚老太太所说，他还年轻时夫妻关系简直一团糟，宣钰从小跟在奚艾莲边大，直到原皛生，原小文去世，他对自己的孩确实没尽过什么责任。

他有着一般男人都有的通病，在疏于关心妻儿女的问题上，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不关心，是因为他没空关心，他没空关心是因为男人都很忙，忙着挣钱养家，忙着喝酒应酬，忙着他正当无比的事业，他特别理所应当。

他看见他两个儿，不也好好大了吗？他心里不会有半分愧疚，他的不不顾也成了一教育方式，父如山，就是他和他的孩冷淡得没一句话好讲，但这就是他培养他们独立的代价，他承受了，他就还是伟大的，他就还是无私的。而作为父亲，他就仍然有凌驾于他们之上，命令和要求他们的权利。这是脸面。

他朝宣钰开：“越新的事，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宣钰吃了虾，还没抬，原皛就先皱眉说：“什么？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宣淙明说。

原皛把筷一撂，说：“什么叫不关我的事？外死个人还没完没了了？”

“皛皛。”宣钰偏喊他：“好好吃饭。”

宣淙明扶额，对于原皛，他似乎没法儿教训，或者说他就没有教训他的那份心，不要妨碍他或者不要给他添多余的麻烦，就是他对他所有的要求。原皛不是个好脾气的小孩，这也无所谓，就像小维表达不满一样，多是朝你叫两声扯扯你的脚，本用不着他在乎。

“宣钰。”他再次向他的大儿开。

宣钰一只手端着碗盏，一只手拿着筷。就，而不就，这一近乎细节的餐桌礼仪宣钰也学了十成十去。不吃时，宣钰就放碗，看向和他说话的人。

“明天就会去公司详谈。”宣钰说。

宣淙明说：“我要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