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前往白山－－－－也就是同净的栖之所。

所谓的同净其实就是白山脚的古树，和靠着收土壤养分和日光照不同，被蛇族人尊称为同净的古树以蛇族献祭纯血成活。

如今，耸云的白山脚，一棵古老的树矗立着。它的树壮而，仿佛扎于大地的脊梁。树冠密而广阔，在光闪烁着生机。然而，就在树附近，一堆白骨散落着，它们静静地躺在地上，与树的繁茂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弈，别怪叔叔。我本想让你逍遥快活的过日，但族里的人非要让你继承代理人。”原汜突然抬了嗓音，愤怒和不满在他的声音中清晰可闻，他拿着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指向原弈：“凭什么呢！是我！是我这些年勤勤恳恳劳族里的事，就因为你是纯血之所以就要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太可笑了。”

正当他愤慨地吐心声的时候，原弈放手一搏，他用力挣开那镣铐反手夺过短刃，然后又化为原蛇状态，盘锁住原汜的半：“没有人想要这该死的位置。”

“你？”原汜一愣，然后诧异地瞠目。

“从一开始我就可以走，是你蠢到不行。”

后的两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不敢动弹，然后瞬间抱鼠窜。

原弈轻笑一声，然后又继续说：“叔叔，没有人争这个所谓的位置。”不知为何，他脑里想到了叶平央：“可悲的是你，我想要的东西跟你完全不一样。既然你也是纯血，那不如这次你就代替我去献祭吧。”

原汜突然开始猛烈地挣脱，他化为原蛇状态，但是在型和实力上和原弈相差太远：“原弈！该死的是你。”

将死之人的胡言语和死命求饶既可笑也悲哀，原弈对准对方的脖用力地刺了去。

“咳！”

鲜红的血咕嘟咕嘟地从原汜颈的伤中涌，顺着脖颈淌到地上，如同一条血红的小溪。的在地面上扩散开来，掀起了土地的微微震动。

大地微颤，树叶簌簌作响。“咔嚓”，“咔嚓”的声响从原弈的后传。

同净周围原本平坦的土地突然裂开，仿佛是受到了鲜血的刺激。沟壑里突然窜了许多扭动的藤蔓。那些藤蔓端翕动着，似乎在寻找温，散发着铁锈般的味。

为了引藤蔓，原弈握着在原汜脖上的短刃向用力。绽开，暗红的血涌，布满了原汜的全，甚至连原弈上的白病号服也沾染上了血迹。

原弈退后到一旁，看着藤蔓狂地延伸，攀爬到原汜上，毫不留地取着鲜活的血。更多的藤蔓错着将尸包裹起来，然后迅速后退，直至达到沟壑的源。

随后只听“啪”的一声，大地合拢，树叶停止喧嚣，白山脚的古树依旧静静地矗立在远，如同忠诚的卫士一样守护着白山的安宁。

原弈着气，中闪烁着红光，注视着沾满红的草地。他的手持匕首不停地颤抖。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但亲手杀死了与自己有着同样血缘的亲人，那悲凉和背离让他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地方发。

叶平央，原弈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他的名字。随即扔匕首，踉跄地沿着山的公路跑去。

叶平央差不多每两个月从镇上一次货。送货的司机只送到，搬货卸货什么的一般都是叶平央自己来。

近来，通往白村的路重修，镇上送货的货车开不来，叶平央和司机商量过几天再送，但人家司机说为了他再单独来一趟划不来，不来取货就原路返回，损失也让叶平央自己承担。

看着这批新货送不来，叶平央心里也着急。之前黄他们毁掉的东西基本没赔钱，现在新货的钱还是垫付的，叶平央手里是一分钱都没。

于是，叶平央脆拉着从邻居那里借来的平板车去村拉货。他熟练地拉卷帘门，推着平板车赶去村的货。

这个小平板车原本是邻居平时用来拉猪的，四个在泥地上还算顺，但一到靠近村的石路上就会变得异常颠簸。为此，叶平央特意准备了一条约15米的麻绳，将货一个个放在平板车上，然后用麻绳固定好，这样就不用担心货会散落。平板车在石路上上艰难的向前，咯噔咯噔的声音响彻耳畔，车不停颠簸着。

已经是午，太没有那么毒辣，但叶平央的背上已经全透，脸上的红和被汗打的贴在脸上的黑发反倒更加突显他肤的白皙。

他停在路上歇了会儿，拍了拍上的浮灰，然后用手背抹了把汗，一手握了把手，一手扶在侧边的麻绳上继续往店里的方向走。

又经过了那捡到原弈的工地，从冬天到夏天，原本荒芜的土地上楼地而起。原弈消失的两个月里，叶平央反复地想起他，却又极力地试图将他挤脑海。然而，越是这样，原弈的影便愈发频繁地在叶平央的心浮现。

站了一会，叶平央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因为一个个纸箱堆得很，他只能侧看着前面的路，又过了十分多，发咯吱咯吱声响得平板车像是快散架了一样艰难地上了略微平坦的泥路。

叶平央看到不远的杂货铺门前蹲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起初以为是前来购的顾客。他加快了脚步，推着平板车加速往前走，直到看清那个熟悉的面孔后，叶平央的脚步突然停了来。

他微微张着嘴，睛直勾勾地盯着蹲在地上的原弈，心涌起一莫名的绪。

原弈上仍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白病号服，发糟糟地披散在脸上。四肢和脸上都布满着淤青和伤痕。他脸上带着笑，仰着问面前发愣的人：“你去哪儿了。”

原弈穿过白村的路上，同样收获了许多类似叶平央那样的目光，那充满惊愕的神。

片刻后，叶平央慢慢走近原弈，蹲，然后有些意外地摸着他脸上的血迹问：“你受伤了？上怎么都是血”

“没有，这都是别人的。”

叶平央一愣，听到原弈没有受伤，他心松了气，但随即又一丝担忧的神。“别人的？血…”他有些张地打开卷帘门，然后拉着原弈走屋。

“先来。”两人踏屋，叶平央又将卷帘门拉上，“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担心我啊。”原弈看着握着自己手的叶平央，勾起一抹笑说：“我有想你了。”

“我只是。”叶平央没说完。担心他事，担心他再离开。对，好像是这个答案。

但是叶平央颤颤巍巍：“你是不是杀了人？”

原弈拉着叶平央坐在自己上，蹭到他的脖颈，了气。好久没有闻到的味。那是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的味──开始觉得很廉价的香味。但现在对他来说却像是一剂猛药，勾起了他心的望。

“杀人了，你还会要我吗？”原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他静静地等待着叶平央的回应，但是怀里的叶平央仍在不停地颤抖着，半天都没有开。他轻轻地用拇指和指夹住叶平央的颌，迫他与自己对视。

原弈愣住了。房间没有开灯，午后的光透过窗洒在叶平央上，映衬的两泪痕在他苍白的面颊上闪烁。

叶平央在哭。他咬着压抑着哭声，以至于不断颤抖，无法停止的泪好像成了代替回答的唯一宣。

叶平央不知怎么回答，杀人了还要他吗？。

“为什么哭？”原弈用指腹去对方脸上的泪珠：“我杀了人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叶平央的肩膀微微耸动着，然后泣着开：“我要。”这是叶平央唯一能给的答案。

叶平央一直在等，等原弈回来吃那个该死的没有拆封的巧克力饼，等他回来玩每天都在时充电的二手游戏机，等他回来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生活。他不在乎原弈是蛇还是人，他想要这个人每天陪在自己边，即便是这个人说他杀了人。

原弈有些惊讶，他吻上叶平央的角，又伸舐着脸上的泪珠：“所以不我什么样，你都要我，对不对。”

叶平央眶的泪珠又要落来了，他呜咽地了。

原弈一把抱起叶平央，将他放在不算太宽敞的柜台上，一把撕掉了他的衣服，冰凉的肌肤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惹得叶平央忍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解决掉了一些麻烦。”原弈用指尖搓着因为刺激而立的：“你别怕，宝宝。”

他发现了叶平央的秘密，一个即便他杀了人还是需要他的秘密，这个人需要他，需要他的陪伴，需要他的，而所谓的那些疑问和真相都不重要。

“嗯。”叶平央伸手抓住原弈的手，往那小放，他的神里沾染上了过去一直隐藏的渴望：“来好不好。”

第一次对自己主动，好像比迫的时候更能撩拨望。原弈的手指顺着叶平央的指引在那小打转，他愈发激动，的一的变大。

“别急，还有很时间，要好好扩张。”

原弈提起叶平央的两条，把人折叠了起来。他俯住了那不断收缩的后，想要把褶皱全用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