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

‘算了，那方法不太好，要不还是问问你们学校吧，让他们帮忙募捐一些。’

那几滴泪终于落到了手机屏幕上，林秀云哽咽地打字回：‘你告诉我就行，只要能拿到钱，什么我都可以。’

‘那你可要考虑清楚……’

一个链接弹了来，林秀云不是傻，但是额的医药费不是几千块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她需要很多钱，源源不断的钱。

在载完件，看完用须知后，林秀云竟松了气。

这是一个门槛极的直播件，可以脸，也可以不脸，但必须要成年。

最重要的是，只要签约，就有底薪可以拿。而且一周的直播时只有三小时，她完全可以在周末回去的时候直播。

林秀云连忙激了自己的好朋友，却发现对方给自己转了二百块钱红包后，就把林秀云给删了。

要是放在平常，茫然痛苦的绪会让林秀云大哭一场，可现在的林秀云已经没有时间哭了，她必须要抓时间挣钱。

林秀云的姥姥已经输完了今天的药，林秀云拜托护士帮忙照看一后，就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

这小小的租屋其实并不能算得上是她的家，只是她妈妈生前了一年的房租，才让她和姥姥还能在这个城市有个落脚。

房不大而且破旧，但幸好有浴室有厕所，所以林秀云连忙把所有窗帘拉好，洗了个澡，换上了一最普通的白裙，开始准备直播的面试。

林秀云在小屋里转了个圈，找了一块杂最少的地方当成是直播的地方。她先是用一块蓝方格床单盖住了斑驳的墙，然后将手机的摄像调试好，确保自己房间的其他东西不会镜，最后她上了过年时去玩，妈妈给她买的一个狐狸面。十来块钱，廉价，却在此刻遮住了林秀云仅剩的自尊心和羞耻心。

开粉红心的件时，林秀云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抖，登记完份信息后，林秀云觉到自己后背已经透。可是她不能退缩，颤抖着手指，摁上了签约申请。

粉的小圈不停地旋转，林秀云有些作呕。

可很快带着粉气泡的弹窗了来，上面显示是面试官的直播申请。

一瞬间，林秀云甚至觉自己无法呼，但还是在呼几次后击了确认。

摄像被授权后打开，屏幕里现了蓝的方格床单，林秀云同手同脚地往后走了两步，看向屏幕里的自己。

屏幕里的女孩有些瘦弱，尾扎起，站得很直，让人无端联想到路边的白杨树。

屏幕的左上角还有一小块黑方块，林秀云猜那应该是面试官。过了几秒，林秀云终于看清了面试官的样。

背景很模糊，但是可以看得面试官后的房间很豪华，而面试官上的黑衬衣，简单且没有装饰，质却要比林秀云在明城一中看到的任何一件都要好。

面试官的脸上着一个黑的面，面上只有三个孔，如果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清面试官的睛。

面试官只来肩膀以上，所以林秀云无法得知更多的信息，只能站在原地，听候指令。

“云？”

明显变过声的男音从话筒里传，林秀云愣了一，连忙，但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