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珠摇摇，笑着看着她们。

明日是文珠休息的日，他便带着孩来逛逛。街市上闹非凡，文珠怕孩走失，全程都牵着两个孩的手。

只是她们新鲜了一阵儿，就累了，文珠只好把两个小孩抱起来再逛了一阵。直到逛到满大汗，才找了一茶摊坐了来。

狠狠一大碗茶后，他解开两包小糖，两个孩嘴里，自己也吃了一块。

香的味在腔里蔓延，文珠眯着仔细品味。

“文珠？”

文珠看向桌旁，他直接站了起来，“刘大哥？”

骤然逢故人，文珠喜不自胜，他激动地握住刘白的胳膊，“太好了，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是是，”文珠把铜板放在桌上，快速地给两个孩抹了把嘴，“老板，钱放桌上了。”随即便抱起两个孩，跟在了刘白后。

两人来到一个酒楼包厢，刘白打发捧着一堆东西的侍从，带着两个孩去了另外一间房。

文珠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刘白面前，这一跪晚了五年。当初仓促逃，他心慌意，连对刘白的谢都有些潦草，“刘大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今后你有用得着文珠的地方，我一定肝脑涂地。”

文珠在刘白年前磕了三个响。

“一别多年，怎么上来就提这个，”刘白赶忙将文珠扶起来，“我也不需要你回报，只要你过好自己的日，就是我最大的快了。”

刘白最兴趣的就是这两个孩，“你成婚了？”

文珠笑笑，“没有。是我从育幼院领养的孩，算是个伴，也好老来有靠。”

文珠去挑孩之前本没想过要男孩还是女孩，只是演员，只是育幼院里多为女童，他便决定从女孩里挑。

“起初本只想养一个孩，可我瞧上后，便被告知她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便不忍她们妹分离，索将两个孩都带回了家。”

“刘大哥，你呢？可成婚了？如今是在苏州定居？如今在什么生计？令堂和令妹可还安好？”

文珠问题问了一大串，刘白都笑着答：“我们分开之后，我便去找了我娘和妹妹。我母亲向来不好，我们一家人便到了六月才从外祖母家中启程。”

“起初是在杭州住着，我在镖局里讨生活。如今她们都好，我妹妹也已嫁了人。”

“我起初也在杭州，搬来不过两年多，我们竟然从未遇到。”文珠说。

刘白笑笑，“偌大的城市，也属正常，我也时时打听你的去向，只是人海茫茫从无消息。”

“我如今来苏州，投奔一个兄弟，也是些押运之类的活计。”

但看刘白边还有人伺候，文珠就知他如今的日过得应该不错。

一起吃过一餐饭，二人互相留了住址，说好要多多往来，便也散了。

文珠回到家里，心久久不能平复。见到刘白，他又想起了家乡，那些努力尘封的记忆让他今夜难免。

自此以后，文珠和刘白的往便多了起来。刘白时常过来看他，甚至连两个小孩都和他相熟了起来。还因为他每次都会带些吃来，时常惦记着他。

这不他今天又过来了，文珠便大展手了一桌好菜，饭桌上有鱼有，文珠还买了一壶好酒，用来助兴。

酒还是和朋友喝才好，因此他平日里也不怎么碰。

两个小孩都睡了，他们还没喝完，近来天气转冷，天黑得也早，文珠把蜡烛上，“你今晚别回去了，在这边住上一宿吧。”

他嘴里还念念叨叨的，“又到了冷的时候，我最不习惯这边的冬天，又又，好像比咱们那还冷。”

刘白看着他的脸，“我想办法找个会盘炕的人，把炕烧上就会好多了。”

文珠笑，“怎么好这么劳烦你。自遇到你之后，我实在是枉受了许多照顾。”

“文珠，我……你现在也是孤单一人，我们凑在一过日怎样？毕竟互相有个照应。”刘白握住文珠的手，慢慢靠近他。

文珠立刻绷了起来，他太时间没和人离这么近了，“刘哥，我现在不想去这些事儿了，只想好好把两个孩养大。对于，我现在一儿都不抱希望，你能理解我吗？我毕竟经历过那些事儿，那些人。”

“当朋友不好吗？当人，天地久总会生仇恨，总归是不久的。”

“如果你只是想要一夕愉，这个我能给。”

文珠试图解开腰带，刘白住他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介意，如果你想要，我一定会给，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可报答你的呢。”文珠苦笑。

刘白看不得他这样，“好了，你只当我没说过。”

此后，两人到底因为这事儿生分了一些，相起来总有一些不自在。

可文珠毕竟对刘白充满激，他当时的提议也是真心实意的，这样的恩用去回报又如何呢。左右他们都未娶，也不会辜负了谁。只是他这番话，可能在刘白看来似是辱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