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但不是他的梦境。

他不怎么梦，但梦独有的混他记得，现在他的神思也如梦境一般混，这或许是个凡人的梦境，空中没有灵力，他也无修为，且虚无之间，好像无法影响这个梦境中的事，像个被邀请、却无法完全自主行动的客人。

白延好像在他边，他们在向城门走去。

槊溪城，他想起来了，他们去年路过这里，走到城门，被拦了来。上一次，他们拿完整的文碟，解释了佩剑用途，没有发生什么。然而这里却不同，他是他，却不受控制，神思好像是被困在里，又被一雾气隔离在表面，无法思。

一个看守把祁珩拦了来。

“仙君为什么要遮面？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祁珩取了斗笠，那人目光凝固在他的脸上。

“还是得检查一。”

祁珩站定，一切仿佛理所当然。那人的手缓慢地游走在祁珩上检查、摁压，有时又狎昵地着他的膛、腰，最后竟开始解他的腰带、系带，祁珩本能想要躲开，却只是偏了一，有一大的力量在阻止他的行动。

这是别人的梦境。

“仙君，别难为小人啊，小人也没有办法，搜查是上的规矩啊。”

是吗？祁珩神思不甚清晰，听了却恍惚，好像确实不应该为难，渐渐安静来。

他的衣裳随着那人的动作一件一件脱，被随意地挂在一侧的木拦上，祁珩很快就被脱得一丝不挂，在人来人往的城门，有人看过来，却好像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如此一来，上已经确认没有藏匿品，祁珩正想重新穿上，却还是被在城墙上，双被另一个看守拉开，一人问：“仙君，你之前说，佩剑是防用？”

祁珩平静地。

那声音又：“我们也分别不啊仙君，只能试试了，刚好一起检查一。”

祁珩觉到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膛，剑柄冰凉的金属抵住自己的，另一个声音，“仙君的和都好啊，放松一啊，对你也好。”

什……么？

那剑柄却没太多，突兀地了去——

“呃——”

只见熙熙攘攘的城门，一个光的男人被在城墙脚，两个穿着整齐铁甲的人压着他，埋在他前舐，手上拿着他的的佩剑在他放肆地，浅，啧啧的声不断，祁珩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手寻求支撑，却只能撑在冰冷的铁甲片上。

“唔……好…好了……没有？”

“还没呢，仙君，”两个看守严肃地回答，“请少安毋躁。”

对面站岗的两个看守走了过来，“我们再确认一。”

原本在男人上动作的两人不不愿地退开，回到原位。

新来的两个看守对视一，开：“例行检查，众人个见证，仙君莫怪。”随即两人一人扶着祁珩的背脊，分开他的齿，另一人将他的一条折起，将半立的和已经盈着光的展来，面向人，好像真要众人见证一般。

“请……请快一。”思绪浅浅过，检查……有这么繁琐……需要这么久吗？但很快又不留痕迹。

嘴里的手指仔细地底，牙床，好像真的在检查。的手握上却被鲁地搓动两，待其彻底立起，不再遮挡，那手便放开不再，径直扒开面的，那人的睛也一瞬不瞬地盯着，随即伸一手指开始地抠挖，好像要挖其中藏着的什么，摸到前端充血的，甚至住揪了些许，“呃呵………那……那不是……”

祁珩被刺激地失力，被抬起的却固定拉扯着他的，加之有些那有常年握兵的老茧，对柔的来说甚是折磨。

“那是什么？”那声音似乎很诚恳。

“……”

“呃啊——”再次被抠挖到一个，中终于溢一，大被拉开的和肌腱也一是一颤，那弯曲的手指阻隔了一段空气，后竟是在那中留了一个气泡，那气泡挤着上浮，终于在微张的冒，厚厚的开始被空气撑得变薄——轻轻地——啵的一声破开。

破裂的细小的珠溅到那人极其靠近的脸上。

“不……真的没有……”因为嘴里的手指和剧烈的息，这话有混不清。

“要是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们还站岗检查什么，仙君你说对不对。”

……

那手又加一手指，两手指，三大的手指，就有撑了的样，为了方便动作，也不，就这些手指在翻搅寻觅。

“哈…………啊……”祁珩息着。忍耐着。

路过的人却只把神扫过男人英俊的眉和完的，在上面被得不住涎的和面被手指用力到的连，耳中听着这本不应该在光天化日之听到的声，有人脚步缓慢，却无人声阻止。落的汗珠顺着妙的沟壑落，更多的行人看了过来，祁珩全的肌绷到颤抖，在别人中，那优姣好的肌线条只是在张之更加肌理分明。

“唔……”

日移动了一，快到换岗的时辰。

“仙君这只能吃三指，看来确实是藏不了什么了，已检查完了，仙君请城。”

已经了两次，甚至啪嗒一声滴在地上，那两人也意犹未尽地放祁珩，也受不住，了一次，痕迹留在整齐排列的铁甲上。周围人看着他有踉跄地站起，嘴、和都已透着红与，看着透明晶亮的从他间已昏暗看不分明的地方，慢慢过侧。

他掐了个诀，却好像没有反应，只能默默一件件穿上衣服。

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