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了！怎么混去的？赶教教我们啊，哈哈哈哈……”

区可然被肩上的手臂拽得歪歪倒到，但他全然没有理会这些八卦提问，只是望着季明渐行渐远的背影，痴痴地笑了笑。

原来酒确实可以扭曲人的思维和。

比如此刻，区可然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迷人，不光是外表天衣无，还有由而外散发的王般的贵气质，让人只消看上一，便沦陷、罢不能。

甚至让区可然短暂地忘记——这位王一旦脱了衣服，就如冲破封印的魑魅，会失控，会吃人，会狂。

烧烤局又持续了个把小时，区可然已经有七八分醉了，说话都有嘴瓢。手机响了好几遍他才接通。原以为是彭一年打来他少喝酒、早回家的，谁知电话里传一个女人的声音。

“可然……”

那人一开腔，区可然脸上的笑意就退了去，好心一扫而空，心也随之沉到谷底。

他撑着桌站了起来，跟朋友们说了声“我接个电话”，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到路对面，半坐在一辆轿车的车盖上借力。

“什么事？”区可然冷冷问。

“可然啊……你帮帮妈妈，救救你妹妹。”电话那的女人说，鼻音很重，声音嘶哑，像是已经哭过很久。

“怎么帮？”区可然的脑清醒了一大半，只是酒劲儿还没退，得厉害。

“医生说，咱们这个小地方的医院已经无计可施了，需要转院，转到大医院去治疗……”

就知准没什么好事，区可然冷笑了一声，若非为了那个病秧妹妹，他那个名义上的妈，可以一辈不给他打电话。

“转到哪儿？省里？还是我这里？”区可然依旧平静。

“妈也不知……医生只说建议转院，大医院才有治疗条件，否则你妹妹只能被动地等死……”女人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可然……就当妈再求你一次，救救你妹妹吧……一定要救救她啊……”

“知了，我尽力。”

电话那的女人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但区可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好像的酒突然发了酵，区可然觉得很累，很累……

于是垂了，茫然地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又过了一会儿，视野里现了另一对蹬着鞋的脚尖。

区可然蓦地抬，刚好撞上季明关切的视线。他愣了愣，猛然意识到自己垫着的好像是季明的车。

他站直了，神瞟了瞟反光的车盖，庆幸自己没在季明的豪车上留个印。

“有心事？”季明问。

路灯映照，区可然的睛像对剔透的黑晶，晃了晃，被垂来的睫挡住了光彩。

他说：“没有。”然后迈开步打算走回自己的座位，被季明一把箍住了胳膊。

“你的睛最不会骗人，”季明说，“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区可然看见季明后三个刻意俯首低眉的随行，挣了挣，没能挣脱季明的手。酒劲上，区可然登时觉得脸颊烧得厉害，他窘迫地说：“季总，大广众的，拉拉扯扯多难看。”

季明只是固执地盯着区可然的睛，好似非要得到对方一个合理解释，才会松开他铁钳一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