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4 亲密接chu(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区可然是真把彭一年当兄弟。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睡在一张床上的次数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但次次区可然都坦坦,一当先地梦乡。

彭一年就不一样了。

比如疲力竭的区可然已经梦乡,彭一年的小心脏还怦怦直——因为就在刚才,彭一年和赤的区可然,来了个亲密相拥。

……

一小时前,区可然把彭一年留宿家中后,从柜里翻洗漱用,递给彭一年:“喏,巾、牙刷,新的。”

彭一年接过东西,随:“又拿新的,我上回用过的呢?”

区可然:“找不着了。”

彭一年气得翻了个白,这没良心的,八成是扔了或者当抹布了。

区可然笑:“这不是随时备着全新的恭候你吗?”

彭一年:“这不许丢,听见没?”

区可然:“哪那么多废话,赶洗吧。”

区可然的房不算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虽小,胜在温馨,是他前些年攒够了钱全款买的。彭一年找着机会就上门蹭吃蹭喝,每次都跟回自己家似的。

彭一年冲完凉来的时候,区可然正窝在沙发上眯着打盹,看来是累极了。彭一年有心疼,走上前去轻拍两:“诶,还洗澡吗?”

区可然迷迷瞪瞪地站起来:“洗啊,一酒气,臭死了。”

一冲,区可然立清醒了过来,盯着镜里一脸疲态的自己,前几吻痕若隐若现,颓靡中还透意味。

区可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在会所洗手间发生的事。真是见鬼,他本以为两个月不见,季总裁早该彻底遗忘他这号小人,他区可然又可以缩安全舒适的壳里,当个默默无闻的“柜”。

可是为什么每次跟季明碰面都会发生荒唐事?为什么与季明的人际关系不能照自己预设的方向发展?为什么总被对方牵着鼻走?

他心烦意得很,捧了几把凉往脸上猛泼,似乎希望把那些不堪的记忆一并冲刷开去。

在淋浴站了很久,久到在大夏天里打了个寒颤,区可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冲太久了。他关了,往外走。忽然脚底一不受控地向一边倒去。

“嗙——”砸在地砖上,发沉闷的声响。

彭一年吓得一激灵,立冲过去拉开浴室门,便见赤的区可然正坐在地上,一脸摔懵了的傻样。

彭一年关切地蹲去:“摔哪儿了?疼吗?”

区可然转了转手腕,窘迫地笑了笑:“没什么事,脚了。”

彭一年二话不说,双手穿过区可然的腋揽住对方溜溜的,试图用力把人搂起来。但彭一年显然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区可然的重。

区可然的才腾空五厘米,彭一年双手一,两人又重重跌了去。

“啪啪”两声,区可然的后背砸在瓷砖上,彭一年砸在他上。

可怜的区可然,原本自己摔一跤还没什么大事,被好心办坏事的彭一年又摔又砸,差不遂。他带着几分夸大的意味“哎哟哎哟”地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彭一年连连歉,手忙脚地从区可然上爬起来,俯焦急地说:“压坏了没?啊?我不是故意的!”

区可然略显痛苦地皱着眉,着自己,白皙的肤上,红痕格外刺目。

彭一年挨得近,脸上能受到对方温的鼻息,耳边是不知真假的前是被放大的吻痕。

彭一年的心登时快得吓人,脸也跟着烧了起来,一时间竟不敢再次伸手碰区可然的肌肤。

“愣着嘛呀,赶扶我呀!”区可然对“袖手旁观”的彭一年发抗议。

彭一年这才再次伸手,更加小心地搀扶着对方站起来。区可然重新打开洒,打算把再冲一遍,他回看向愣在原地的彭一年:“你也想再洗一个啊?”

“哦,不了不了,你洗,我就在外面等着。”

彭一年退洗手间,靠在墙上,许久才勉恢复表面的镇定。

区可然再次关,走浴室时已经穿上了大衩。彭一年已经恢复常态,围着区可然转了两圈检查跌伤,确认无大碍,才抱着手臂站在门边数落:“这么大个人,洗澡还能摔跤?我还真是一回听说。”

区可然也不甘示弱地讥讽:“年哥,你该健健了,手无缚之力啊。”

彭一年不满:“嗨你这人,你知你有多重?”他戳了戳区可然的胳膊,“你看看你这一,死沉死沉的好嘛!”

区可然被这句话一提醒,没来由地想起某个行扛起他往床上摔的野蛮人。他脸僵了僵,默不作声地发,又默不作声地往卧室走去。

彭一年不明就里,对着背影喊话:“我睡哪儿啊?”

“随你。”区可然在房间里回答。

彭一年便大摇大摆地了卧室,明目张胆地上了区可然的床。虽然区可然的床不像总统房里那般大到离谱,但供两个大男人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还是不成问题。

卧室熄了灯,彭一年在黑暗中了两圈,满脑都是刺目的红痕,挥之不去,犹豫半晌还是用轻快地吻问:“你那上的痕迹怎么回事?”

区可然背对着彭一年,没动,半晌才懒洋洋地回答:“酒吧认识的小野猫,太能折腾了。”

区可然并不刻意对彭一年隐瞒自己搞419这事,只是,他从来没让对方知自己419的对象是男的。区可然不说,彭一年便假装不知。

彭一年面朝着区可然的后背,手臂撑起脑袋,追问:“谁呀?以前怎么没见你在上留印儿?”

区可然依旧没动,淡淡:“谁知谁,太黑,看不清,法地胡挣扎,一不留神后背从床沿来,一砸在地毯上,差把自己砸

季明死死箍住区可然的双脚,把他的倒吊了起来,在空中把胡蹬踢的双脚地捆在了一起。

季明冷哼一声,拍了拍双手,转走向衣柜,在里面翻找其他可以捆人的工

区可然顾不上浑酸痛,蜷起双,挣扎着试图解开脚上的绳索。但季明似乎用了专业的绳结系法,绳结随着他的挣扎越锁越

区可然急了,破大骂:“季明你这个禽兽,你知不知你在嘛!你以为你姓季就可以胡作非为、毁尸灭迹?你……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原谅你……否则,否则我要让你败名裂!”

季明已经找到了趁手的工,转过缓缓走向地上苦苦挣扎的区可然,手上多了两条领带。

“哦?那还是不要原谅我好了,我就喜跟你纠缠不休。”

季明俯鲁地拽起季明的一只胳膊,把人重新拖回床上,又跨坐在区可然上,抓住他一只手腕便往床上绑。

区可然另一只手和两条绑在一起的,全往季明上招呼,声声闷响,一听就知不轻。但季明像堵墙一样岿然不动,生生受了所有拳脚,愣是用一条领带,把区可然的手腕系在床的雕镂空

区可然仅剩最后一只自由的手,已然全无胜算,他开始到绝望,眶通红,似在泣血。

“别再挣扎了,我舍不得把你伤。”

季明嘴上说着温柔好听的话,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冷漠地把另一只手固定好,绷着的颌线才稍稍松快来,轻轻舒了气。

区可然被绑成个“丫”字,双手悬空,被迫分开吊在床,愤怒而绝望地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