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应该清楚自己的场。

兰殊刚刚在人界经历了发期，几天时间全和沈修景在床上度过，沈修景虽然动作莽撞，却始终照顾着他的受，把他当养在闺的大小对待，倒也没发生什么格的事。

随而来的第二次发远比上一次难熬。

裴褚终究是比一个二十的小会玩。

“唔、啊，啊——慢，疼……”

兰殊已经不知这是在床上度过的第几天了，大始终埋在后中，每每都是大开大合的，新荔般白的被撞得通红发亮，两间被对方的耻刮得作痛。

声音叫喊到嘶哑，角不断生理泪珠，一波波密不透风，将推向一个又一个更，失重一般悬在无尽渊，不知何时会骤然重重落地。

兰殊粉白的胀得通红，起初还能淅淅沥沥滴些清，到了后面连都不来了，端的小孔得厉害，一从里面溢都会带来钻心的疼。

银发人泪朦胧，发丝披散，香汗淋漓，极致的舒伴着极致的疼痛，无休止的发与承受，几乎把他清明的意识消磨殆尽，只能菟丝般攀附在大男人的怀中，双被人随意掰开，细白手腕无力地落在锦被之上。

灵魂仿佛脱离了，却被拉了更的渊薮，在难堪的间沉浮，中途几次无意识被裴褚到化成女，又被人着变回男，神识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人界。

在人界，沈修景以为“她”弱，虽然兰殊那几天意识混沌只知，沈修景却只克制地上几个时辰就制让他休息，给他喂些粥，免得兰殊难受。

每当这时兰殊就会敞着，睁着蒙蒙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修景，宛如被登徒到痴傻的闺阁小般，看得沈修景几乎忍不住想再把这人上薄纱似的衣全都撕开，把淌着的中狠狠满，撞胞，让兰殊怀上他的小崽。

每次的的结局都是沈修景咬牙忍继续的想法，哄着兰殊把粥吃去，然后把熟睡中还夹着的兰殊抱去清洗净，抱着人睡上一会儿好让他恢复力。

裴褚没沈修景那般小心翼翼，他知兰殊的极限在哪里，也知他的忍耐力有多。

在一众人大、力壮的族中，兰殊的外表给人的第一觉总是是无害甚至弱小，但裴褚从不会低看他，无论是当初褴褛狼狈的兰殊，还是现在足以站在他旁的兰殊。

他中途给兰殊渡过几次，好让兰殊渴的嗓好些，虽然大多都变成从面来了。

裴褚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说着不要，却了这么多……”

剩的一句没说——还绞的这么，不让里面的来。

九天时间，兰殊的发期基本过去了，裴褚被兰殊勾起来的涨望才稍稍消退，族、尤其是皇族血脉的势可见一斑。

依旧不见疲的大从后，几天中已经习惯承受的意识绞，甬一透明清，前面跟着颤抖几，就这么又到了一个小。

四肢都在床上，后一时闭合不住，留一个指尖大小的小，腹烙印也收到了极限，彻底停摆，任由浊白混着清亮汩汩往外着，沾了大片的被褥。

兰殊琉璃瞳半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咙仿佛被火灼烧般，吐不一个字，只能着被殿抱着，双随着殿走动微微晃动，后过多的白从卧房到浴室滴了一路。

裴褚形大，步履轻松从容，不不慢地一步步朝外走去，冷峻眉宇间隐隐透餍足之，双臂稍加用力，便把兰殊牢牢箍在自己怀中，暗紫眸光锁定在怀中人疲惫的神上，绯红角勾起一抹弧度。

浴池汽氤氲，薄雾蒸腾，缭绕在两人旁。

裴褚半倚着池，健臂一圈，防止兰殊站不住倒在池中，撩起慢悠悠一地把兰殊发、脸上、脖颈上涸的洗净，又沿着自己造的痕迹一路向，双指探仍然烂的后，撑开小，静静等里面的东西来。

这方池面是一条天灵火脉，池常年温，随着灵力方向动，翻腾。

后受不住这等温度，被池的不知收缩，企图合拢以阻挡不断向里涌的，却被裴褚两手指生生撑开，闭合不得，只能维持着撑开的样，任由池涌，一次次难耐地夹着作的东西。

兰殊神懵懂，整个几乎靠在裴褚宽阔的膛上，被后里的刺激地止不住低低呜咽，绞，茫然地看着池中现的大片白灼，又看着它们逐渐消在池中。

直到再也排不东西来了，兰殊才得以解脱，没了裴褚的桎梏，到发颤的后止不住收缩，连去的池锁在里面也不知。

他这几天养成了习惯，意识往裴褚怀中靠去，浑然不知前人就是造成他受苦的罪魁祸首。

裴褚第一次见到兰殊如此态，不见平日的顺从和藏在骨里的傲，像是被到痴傻了，反应格外迟钝。

他目光锁着兰殊那双雾弥漫的睛，紫眸逐渐暗沉，几乎酿成了漆黑墨，心中升起莫名的破坏，铺天盖地，汹涌而至。

骨节分明的修手指轻而易举撬开了兰殊齿，到，模拟起的模样，捣淋淋声，的尖推拒无法，吞咽不及的涎顺着嘴角落，被得狠了，茫然的睛里也跟着落泪。

腔被逗得酸涩不已，兰殊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双手撑在裴褚前想要将人推开，却忘了自己早就被玩地失了力气，那绵绵的力对裴褚来说更像是趣。

裴褚低低浅笑声，心无端的好，停了作兰殊的动作，不依旧直地立在中，一个结咒把兰殊送回床上，在人两界连轴转了大半个月的人，一沾到床铺就昏睡了过去。

裴褚倚着池，阖上向后仰去，脑海里浮现兰殊那副又纯又的模样，单手握上自己的，稠在池中，搅起一池浑浊。

夜散去，天光大亮，界常年沉的天气少见地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