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猫放了去。

沈照目送着消失在夜的小黑猫，耸耸肩，“好了，猫抓完了，该好好休息了，明天还得不少活呢！”

“活？”

沈照心虚地笑了几声，这个时候倒是很会抓重。“哎呀，明天再说啦，我困了，要回屋睡觉去了！”

“等一。”

“又怎么了！”

沧泽抿了抿，上动，半天才蹦一句：“他应该睡了。”

“他？”

“你弟弟。”

沈照到莫名其妙，“这个又没夜生活，不睡觉能嘛？”

“吵醒别人不好。”沧泽面无表，往后看了那张对两个成年男来说过分狭窄的单人床，“你睡这吧。”

沈照倒是没意见，“行啊，不过那你睡哪？”

沧泽不说话了，沈照哈欠连天，“哎，懒得你了。”说完掀开被往床上一躺，正要合，就见沧泽一抬，也挤到了床上。

“……那个啊，”沈照无奈地看着黑漆漆的屋，沧泽还在努力让不要漏在床外边，“你不觉得有挤吗？”

“会吗？”沧泽翻侧躺，面朝着沈照那边，“我觉得还好。”

沈照看了两人贴在一起的，不知「还好」这个结论是怎么得来的。“那你觉不觉得？”

“不觉得。”沧泽鼻尖贴在沈照肩，说话间呼的气透过薄薄的衣料洒在沈照的上。沈照打了个激灵，赶忙翻面向墙，嘴里絮叨地骂着，“啊、真的是！白天还喊着「能不能离我远一」的人到底是谁啊？”

沧泽沉默片刻，问：“你怎么这么记仇？”

“……还不是跟你学的。”

“我们之前关系很亲近吗？”

“呃，应该也没有到「很」这程度。”

“是吗？可是你说我们有上过床吧，”从沧泽嘴里听到这话还别扭的，“既然如此，那肯定也有过一起睡觉吧。”

“这个嘛……”沈照闭起睛认真思索起来。他们从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但都是在完那档事之后才顺理成章地同床共枕。

“你想让我恢复记忆的话，那多一些以前过的事，总归是有帮助的，对吧？”

“嗐，愣要说的话，像这样什么事都不，只是心平气和地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好像还真是第一次。”

沧泽不置可否地哼了哼，又问：“那我们平时躺着的时候都会什么？”

“还能什么，”沈照撇撇嘴，“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事。”

沧泽唔了一声，若有所思：“所以我们是伴侣的关系？”

“伴——”沈照险些被呛到，连忙坐起面向沧泽，指着对方的鼻尖澄清，“谁告诉你我们是伴侣了？我是人，你是龙，而且还都是男的，伴什么侣！你的思想太危险了你知吗？”

沧泽气定神闲地眨着那双灿金的眸，“对某观反应过大，一般会被判定为贼心虚吧。”

“谬论！”

沧泽似懂非懂地，然后垂望向沈照的肚，“不是伴侣也可以生孩吗？”

“……”沈照无言以对，躺回床上拉起杯蒙住，“你问题太多了！我困了，睡觉！”

沧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去了，安静了好一阵，才再度开：“沈照，你睡了吗？”

“睡了睡了！”沈照闭双。

“有挤。”沧泽低声说着。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一起睡。”

“太挤了。”沧泽又重复了一句，见沈照没理他，便把手臂搭在了沈照的腰上，然后风淡云轻地解释，“我胳膊没地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