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的。”沈照坐在会客室的椅上，接过了沧泽刚倒的茶。

“我就知沈先生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方千耀笑着开。

沈照怨念重重，不大兴地怪气：“应该没有人能在枪林弹雨还死不回吧。”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回归正题。”方千耀打开了面前装订厚实的文件册，“事实上龙族与人类结合，能产后代的概率非常低。由于机能问题，作为母的人类在生产过程中是十分危险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这项实验首先筛选的就是跟沈先生差不多的壮男人。”

方千耀顿了顿，继续说：“如你所见，现今世界上只有沧泽先生唯一一个龙族后裔，所以苑氏集团对这个实验格外看重，甚至可以说是背一战。”

“说重。”沈照没心去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这个嘛……我想沈先生一定已经了解到了，龙是卵生生。”

“……谁会了解这个啊！”沈照瞪了一方千耀，忽然惊，“不对，你的意思是，我要生一个吗？！”

“没错。”

“喂、这也太奇怪了！我好歹是个人类吧，怀生个算什么事？总不能还要跟孵小一样给它孵来吧？！”

“关于这，沈先生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安全地把产就可以了，后续的孵化工作将全由我和我的同事们负责。”

沈照看向局外人一样的沧泽，不禁在想那条尚未生的小龙，它的所有权究竟会归属于谁。是苑氏集团，亦或是沧泽——反正肯定不是他自己，他低不会想要这么个拖油瓶。

大概是受到了沈照的目光，沧泽回望过来。两人隔着方千耀对视了一会，方千耀突然开补充：“与人类十月怀胎不同，龙族的胚胎在母的发育时间要短上很多。顺利的话，大概六个月后，沈先生就可以行分娩了。”

“六个月？”沈照一愣，“你们不是说实验为期一年吗？”

方千耀笑起来，“我们实在没想到沈先生和沧泽先生的相度会这么，这么快就有了好消息。”

“呃……”沈照脸一，不太好意思地移开目光，“那万一一年都怀不上呢？”

“即使如此，承诺过的薪资，集团还是会不打折扣地转去沈先生账上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啦。”

方千耀平静地合上文件册，“如果始终无法受，那么到期后，就换别人继续实验。”

沈照无意识地握了手中的茶杯，茶汤的温度透过杯回传至掌心，有些。他想到了沧泽所说的宿命，难就是指的这些吗？

可沧泽不是龙吗？连龙都无法反抗这荒唐的命运吗？

“沈先生大可以不用觉得难受或是膈应，”方千耀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房门前，他推开门，屋外的天光被密林切割成杂的碎片状，投屋，“你是我们地同床共枕。

“你想让我恢复记忆的话，那多一些以前过的事，总归是有帮助的，对吧？”

“嗐，愣要说的话，像这样什么事都不，只是心平气和地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好像还真是第一次。”

沧泽不置可否地哼了哼，又问：“那我们平时躺着的时候都会什么？”

“还能什么，”沈照撇撇嘴，“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事。”

沧泽唔了一声，若有所思：“所以我们是伴侣的关系？”

“伴——”沈照险些被呛到，连忙坐起面向沧泽，指着对方的鼻尖澄清，“谁告诉你我们是伴侣了？我是人，你是龙，而且还都是男的，伴什么侣！你的思想太危险了你知吗？”

沧泽气定神闲地眨着那双灿金的眸，“对某观反应过大，一般会被判定为贼心虚吧。”

“谬论！”

沧泽似懂非懂地，然后垂望向沈照的肚，“不是伴侣也可以生孩吗？”

“……”沈照无言以对，躺回床上拉起杯蒙住，“你问题太多了！我困了，睡觉！”

沧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去了，安静了好一阵，才再度开：“沈照，你睡了吗？”

“睡了睡了！”沈照闭双。

“有挤。”沧泽低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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