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听起来不是什么合法的勾当啊。”

他用极轻的声音去回复沈照，沈照微微一愣，抬去看那张明晃晃的脸，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可沧泽不是龙吗？连龙都无法反抗这荒唐的命运吗？

“……你倒是随遇而安。”

“是吗？”沧泽总喜说些没有意义的反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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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细细涂抹着药膏，漫不经心：“你小可要学会恩啊。”他轻了一把沧泽细腻的胳膊，“如果你遇到的是别人，才不会这么好心给你上药，知吗？”

沧泽揣着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沈照边，淡淡：“死当活医吧。”

暧昧的夕照沈照的睛里，他眨了眨，沧泽也跟着眨了眨。微凉的秋风起，把院里的香和手中药膏的香气混杂成一片，黏黏糊糊地好像要沈照的肤里。

“反正也没别人吧。”

“向来如此。”

如果是的话，听起来要比生个小孩要简单多了，毕竟壳那么光。

但沧泽却没走，还从袖拿一罐膏药，“如果觉得愧疚，那就帮我药吧。”那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沉默了半天的沧泽终于说了句话：“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

“能这违反公序良俗实验的人恐怕没资格来质疑这个吧！”沈照适时反击了一句。

沧泽这才舒展了眉，沈照忍住了去摸他的冲动，“好了，不生气就回你房间待着去。”

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欸，再等一！”沈照拉住方千耀，“那个，你能指纹吗？”

沈照无奈地也坐了来，挖了一勺药膏在手心，药膏很快化，他赶把化掉的药到沧泽的肩。肩膀上的疤痕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留淡粉的红痕，在夕的余晖竟也不再觉得可怖。

“哈？在这？”

沧泽暼向他，声音听起来十分遥远：“是我瞒你在先。”

方千耀只是神自若：“听起来有意思的，如果你能提供指纹样本，我想不是难事。”

沈照略意外，“什么时候这么通达理了？”

这么一想，果然很多事都有迹可循，不过沈照现在也没心思再去究了。既然跑也跑不掉，不如老实待在这，安安稳稳把应得的钱拿到手。

沧泽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沈照看着那张暮有些朦胧的脸，良久才说：“刚刚我不是故意要冲你发脾气的。”

沧泽说这话时的表带着一本正经的自信，在沈照看来有好笑。他伸手拍拍对方笔直的背脊，“打蛇上杆是吧？”

沧泽坐在草蒲上，解开衣襟，自然而然开：“上药。”

沈照走了上去，他回看了正在喝茶的沧泽，靠近方千耀小声说：“还有件事我想问一。”

“仅有的一丁愧疚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啊。”沈照这么说着，还是接过了药，正是之前从方千耀那要过来的去妊娠纹的药膏。

他正胡思想，沧泽已经拿来了两个草编蒲团放在了木质廊上。

“研究表明，受后，母会变得格外渴求父的荷尔蒙。所以如果你们两位在上都很契合的话，也不用太抵就是了。只要动作幅度不是太大，位难度不是太，都——”

“不过？”

他声音很大，连坐在原位的沧泽都把目光转了过来。

“你拿这玩意什么？”

“啊？你怎么——”沈照立刻收了声，看着方千耀的车消失在路尽，不禁担忧，“嗳，你说他能信得过吗？”

“停停停！”再不制止总觉得就要讲不得了的东西了！沈照赶叫停，“我和他契合度差得很，再一次一定会死掉，你说对吧，沧泽？”

方千耀微笑着推了一把镜，“那么我就先走了，过几天还会继续拜访二位的。”

“理论上，你们已经不需要再行行为了。”方千耀说，“不过……”

“我能骗你？”沈照翻了个白，但沧泽脸上却现了抹一闪而过的浅笑，“也是。”

“沈先生大可以不用觉得难受或是膈应，”方千耀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房门前，他推开门，屋外的天光被密林切割成杂的碎片状，投屋，“你是我们第一个实验对象，而你也已经成功受，杜绝了换人的可能，不是吗？”

“那个？”方千耀后知后觉，“你是说行为吗？”

沈照为难地抓了抓后脑勺，方千耀就也不回地走向了前院，只留一句：“苑总周应该会来这里，沈先生到时候再想想办法怎么采集到完整的指纹吧。”

“什么事？”

至掌心，有些。他想到了沧泽所说的宿命，难就是指的这些吗？

沈照叹了气，认命地，“是啦是啦，你那么大声什么！”

“白痴，你闭嘴！”沈照开始后悔在沧泽那找认同了。

“我才不是蛇。”沧泽看起来是对自己被比作了蛇不太兴，沈照耸了耸肩，“行吧，那就打龙上杆吧。”

“就是那个……”沈照咳了一声，“怀之后，不用再……呃、再那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