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也太奇怪了！我好歹是个人类吧，怀生个算什么事？总不能还要跟孵小一样给它孵来吧？！”

“关于这，沈先生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安全地把产就可以了，后续的孵化工作将全由我和我的同事们负责。”

沈照看向局外人一样的沧泽，不禁在想那条尚未生的小龙，它的所有权究竟会归属于谁。是苑氏集团，亦或是沧泽——反正肯定不是他自己，他低不会想要这么个拖油瓶。

大概是受到了沈照的目光，沧泽回望过来。两人隔着方千耀对视了一会，方千耀突然开补充：“与人类十月怀胎不同，龙族的胚胎在母的发育时间要短上很多。顺利的话，大概六个月后，沈先生就可以行分娩了。”

“六个月？”沈照一愣，“你们不是说实验为期一年吗？”

方千耀笑起来，“我们实在没想到沈先生和沧泽先生的相度会这么，这么快就有了好消息。”

“呃……”沈照脸一，不太好意思地移开目光，“那万一一年都怀不上呢？”

“即使如此，承诺过的薪资，集团还是会不打折扣地转去沈先生账上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啦。”

方千耀平静地合上文件册，“如果始终无法受，那么到期后，就换别人继续实验。”

沈照无意识地握了手中的茶杯，茶汤的温度透过杯回传至掌心，有些。他想到了沧泽所说的宿命，难就是指的这些吗？

可沧泽不是龙吗？连龙都无法反抗这荒唐的命运吗？

“沈先生大可以不用觉得难受或是膈应，”方千耀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房门前，他推开门，屋外的天光被密林切割成杂的碎片状，投屋，“你是我们第一个实验对象，而你也已经成功受，杜绝了换人的可能，不是吗？”

沈照走了上去，他回看了正在喝茶的沧泽，靠近方千耀小声说：“还有件事我想问一。”

“什么事？”

“就是那个……”沈照咳了一声，“怀之后，不用再……呃、再那个了吧？”

“那个？”方千耀后知后觉，“你是说行为吗？”

他声音很大，连坐在原位的沧泽都把目光转了过来。

沈照叹了气，认命地，“是啦是啦，你那么大声什么！”

“理论上，你们已经不需要再行行为了。”方千耀说，“不过……”

“不过？”

“研究表明，受后，母会变得格外渴求父的荷尔蒙。所以如果你们两位在上都很契合的话，也不用太抵就是了。只要动作幅度不是太大，位难度不是太，都——”

“停停停！”再不制止总觉得就要讲不得了的东西了！沈照赶叫停，“我和他契合度差得很，再一次一定会死掉，你说对吧，沧泽？”

沉默了半天的沧泽终于说了句话：“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

“白痴，你闭嘴！”沈照开始后悔在沧泽那找认同了。

方千耀微笑着推了一把镜，“那么我就先走了，过几天还会继续拜访二位的。”

“欸，再等一！”沈照拉住方千耀，“那个，你能指纹吗？”

“指纹？听起来不是什么合法的勾当啊。”

“能这违反公序良俗实验的人恐怕没资格来质疑这个吧！”沈照适时反击了一句。

方千耀只是神自若：“听起来有意思的，如果你能提供指纹样本，我想不是难事。”

沈照为难地抓了抓后脑勺，方千耀就也不回地走向了前院，只留一句：“苑总周应该会来这里，沈先生到时候再想想办法怎么采集到完整的指纹吧。”

“啊？你怎么——”沈照立刻收了声，看着方千耀的车消失在路尽，不禁担忧，“嗳，你说他能信得过吗？”

沧泽揣着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沈照边，淡淡：“死当活医吧。”

“……你倒是随遇而安。”

沧泽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沈照看着那张暮有些朦胧的脸，良久才说：“刚刚我不是故意要冲你发脾气的。”

沧泽暼向他，声音听起来十分遥远：“是我瞒你在先。”

沈照略意外，“什么时候这么通达理了？”

“向来如此。”

沧泽说这话时的表带着一本正经的自信，在沈照看来有好笑。他伸手拍拍对方笔直的背脊，“打蛇上杆是吧？”

“我才不是蛇。”沧泽看起来是对自己被比作了蛇不太兴，沈照耸了耸肩，“行吧，那就打龙上杆吧。”

沧泽这才舒展了眉，沈照忍住了去摸他的冲动，“好了，不生气就回你房间待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