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移开对视的目光，清了清嗓，“那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先回房间吧。”

夜里，沈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好像听见有什么人呜呜咽咽的哭声。他起推开门，门外大雾弥漫，月光将雾气染成了青蓝难辨的诡异颜。

沈照循着声音一路穿过廊，廊的尽是沧泽的房间，他走到门前，呜咽声愈加清晰。沈照正在犹豫，房门却忽然自己开了——

屋烟雾缭绕，沈照了睛，但怎么都看不清里边的摆设。他凭着记忆往里走，房间的角落里蹲着个小孩模样的影，沈照走过去，那小孩断断续续的哭声就止住了。

“喂，小朋友，是你在哭吗？”

小孩转过脸，白净的脸上挂满泪珠，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沈照努力睁大睛，却不论怎么使劲都无法看清对方的相。

“沧泽？”沈照忽然开，他被自己的念吓了一，前的小孩怎么可能是沧泽呢，但还是忍不住再问，“是你吗，沧泽？”

小孩不说话，沈照就睁睁看着几颗豆大的泪珠从那张小脸上落。

太奇怪了。

他明明看不清孩的相，却能清楚地看见对方泪落地时的画面。

晶莹的泪划破迷雾，“叮咚”一声落在了地上。沈照心一动，伸手想去帮对方脸，但手还未及小孩的脸，腹中忽然一阵绞痛，他不得不捂住肚，等再抬时，刚刚那孩就已经消失了。

“沧泽……”

沈照茫然四顾，雾迅速消散，四周的陈列摆设逐渐显来，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满整个视线。

到底怎么回事？

“阿照——”

温柔的女声从遥远的光亮传来：“阿照，小秋，快来吃饭了！”

——是梦。

沈照朝那声音的方向走去，四周的景正以难辨的速度坍缩，沈照不得不朝前跑起来。他拼了命地跑着，但人类奔跑的速度还远远不够，很快他就被行了某个漩涡的中心，等反应过来时前只剩一片血红。

红的在空中动，沈照伸手去，却发现被一层柔的薄圈住，耳边传来砰砰的有力声音，如此诡异的境。但沈照却一都不觉得可怕。

他知，那是母亲的心声。在梦里，他又变成了胎儿的模样，重新回到了母亲的里。

“妈妈……”沈照喃喃开，他缓缓睁开睛，前是宅特有的木质天板，他坐起，摸了摸肚。

是因为怀了才这奇怪的梦吗？

“真是的，我又没说不要你，”沈照摸着肚抱怨，“嘛这么着急让我这梦啦……”尽如此，他的嘴边还是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耳边又传来呼啸的风声，他床推开了窗，窗外树影婆娑，风声却愈演愈烈。

“大晚上的又在搞什么。”沈照心想又是沧泽大半夜不睡觉在装神鬼，皱眉发了句牢，有些烦躁地开门往沧泽房间走去。

廊上的雾气和梦境里一样重，沈照看着天际一闪而过的大影，又觉得自己现在来找沧泽有多此一举。

对方正在天上飞着呢，房间里能找得到他才奇了怪呢。

不过来都来了……

沈照把沧泽的房门推开，清冷的月光斜斜照屋，将屋那抹熟悉的影勾勒得分外颀。

对方背对着屋门，听见开门的响声也只是略微回过，“你还有大晚上散步的嗜好吗？”

沧泽的话被陡然而起的狂风盖过，沈照诧异地回过，夜空中划过的青白影，分明就是一条龙！

他瞪大睛，不可置信地语无次：“沧泽、那个，不是，你怎么在这？”你不应该在天上吗？不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条龙吗？

沧泽起走到沈照边，他默默仰看着空空如也的天际，沈照伸手在他前晃了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说一开始我在院里捡到的鳞片也不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