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千耀收回手，推了一把镜，“正如苑总所说，沈先生你好像和沧泽先生相得十分不错啊。”

“呃……”沈照有些不好意思，“不怎么说，我觉得沧泽是个可的……龙？很多时候很孩气，总让我想起我的弟弟。”

“孩气吗？”方千耀罕见地笑了笑，“沈先生你知沧泽先生的年龄吗？”

“应该少说也有几千岁吧？”

方千耀收起笑容，“据我所知，沧泽先生今年应该有快五百岁了。”

“才五百？”沈照略吃惊，照张腾海的所讲的传说，他还以为沧泽的年纪会更大一些。

“不过某角度来说，你也没有说错，他确实还只是个孩。”

“哈……”五百岁的孩吗？

“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他似乎才刚成年不久。”

沈照迟疑了片刻，问：“可是照传说里……”

“传说往往带着杜撰的成份。”

“那故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很抱歉，我不是那个说书人。”

沈照叹了气，“你们一个两个，说话都跟打哑谜一样。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知真相。”

“可惜的是，我知的也不多。”方千耀收起医用仪，他小心翼翼地用绒布拭着并没有沾染任何灰尘的材，那饱的神，仿佛在看心的恋人。“啊，对了，”他忽然抬，“沧泽先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条苍龙。”

“什么意思？”沈照脑到混。

“大概是那条龙的孩吧。”

沈照想起沧泽说自己并没有族群，所以那条传说中的龙，已经死了吗？

沈照上t恤，声音糊，“你好像比之前要健谈很多啊，明明之前问什么都是无可奉告。这样真的没关系吗？”他不认为今天方千耀所说的事，苑同云会愿意告诉自己。

“我和苑总没有明确的上级关系，我只是挂靠在苑氏集团研究罢了。他找到我说了有关于沧泽先生的项目，而我刚好兴趣，”方千耀顿了顿，忽然笑，“先前的无可奉告也只是为了方便给你手术。”

“这么明晃晃的科学暴徒发言，怎么听都很恐怖啊。”沈照挠了挠后脑勺。

“你是个有趣的人。”方千耀简单地评价，“我没想到实验对象会这么轻易且平和地接受被改造的事实。”

“不然还能怎么样啊。”就算是又哭又闹，的主动权都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啊。沈照拉开房门，天已经黑了。

方千耀拎着手提箱，走在后面，“说起来，沈先生的弟弟是不是叫沈秋。”

沈照停脚步，戒备地盯着方千耀看上去有些神经质的脸。对方似乎并无恶意，只说：“他前阵，来我的研究所兼职了。”

“什么？！”沈照一惊，“小秋怎么会……”

该不会是为了打探自己的消息，才跑去那地方打兼职吧？

“他是个聪明的孩，我看了他的简历，立就通过了他的面试，”方千耀斜睨了沈照，似乎是想开个玩笑，“可不是看在你的面上哦。”

可惜沈照笑不来，这个疑重重的实验研究，他完全不想把小秋也牵扯来。他看了方千耀，问：“他知……呃，我这个事吗？”如果被弟弟知自己现在这么个不男不女的境况，他都不知要怎么解释了。

“放心吧，他只会参与所里的基础研究。”

“苑同云他知吗？”沈照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

乎意料地，方千耀摇了摇，“我说过，我跟苑总不是上级关系，我没有义务跟他汇报所里来了什么兼职生。”

沈照打量着方千耀的脸，忽然觉得也许面前这个人，并非于敌对阵营——至少也是个中立派吧。

“那么还得麻烦你多多照顾一小秋了，他才刚上大一，懂的东西可能不多。”

“你倒是不关心一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什么事？”

“至少也该问问能不能变回原样这问题吧？”

沈照这才恍然想起了初衷，“你不说我都忘了，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我的变回来啊？”

“至少不是现在。”方千耀回答得很快。

好吧，至少没有回答「变不回来了，别想了」。也算是个好消息。

“哦，对了，”沈照眨了眨，突然有些羞赧起来，“你有没有那了能祛疤的药之类的？”

“祛疤？”方千耀想了一，“类似功能的药倒是刚好有带。”

沈照替方千耀拖起行李箱，方千耀打开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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