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呜你别……”陌柳有些颤抖地摆了鲛尾，轻薄的尾鳍无力地垂落到地板上，打开的生腔被糙的藤蔓抵着撑大，磨蹭着柔的腔，很快吐了一大，滴落在床榻上，泅染痕。

谢鸿微扣着他的腰，抿起笑，藤蔓探过去将垂落的鲛尾又托回了床上，指尖落在鲛人带着赤纹的尾，揩去着的泪，“不会变成珍珠吗？”

陌柳急促地低了几声，嗓音有些喑哑，“哼嗯、你拿来……我哭给你看。”

闻言，谢鸿微就回：“那我不看了。”却又放去一藤蔓，戳着生腔的芽，把它腔里，刺激得腔搐着了一，生腔里蓄满了微凉的，被轻轻送着的藤蔓带着了来。

陌柳咬着，从咙里吐来几句带着泣音的呜咽，“呜、别、真合不上了呃……”那双幽蓝的眸里盛着泽，越发像一汪幽却柔的湖泊，的睫颤抖着，滴落透明的泪。

但是没有变成珍珠。谢鸿微有些心虚地把藤蔓往外撤了一，被满的被带着外翻了嘟嘟的，随即迅速被藤蔓了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陌柳着泪瞪他一，“你给我拿来。”

谢鸿微就乖乖地把自己的藤蔓从生腔里来，还轻轻推了推生腔的，结果被师兄有些恼怒地了手掌心，“不许你玩了。”

陌柳从他怀里撑着起来，鲛尾又化作双坐在床上，半着，外的上也漉漉的，正从隙里往外滴着，低声埋怨：“唔，现在好了，这也合不上了。”却还仰起脸，从尾拈一颗泪来，在指尖化了珍珠递给他，“一边玩去。”

谢鸿微接过珍珠，歪一脑袋，“不了？”虽然现在床榻上不好用原，但他师兄这不是把变回来了么？

陌柳就别过脸，“逗你的。我等会儿还有事，只想给你玩玩来着。”

“师兄——”谢鸿微拉了声音，谴责他。

陌柳忍不住一笑，便哄他两句，“好了，算我们两个扯平。过来给我穿衣裳，等有弟要来敲门的。”他弯弯眉，掩着自己的，挡开那探过来的藤蔓，“别闹，可受不住你这么玩。”手指捉着藤蔓轻轻蹭了蹭，也讨好讨好。

谢鸿微这才肯放过他，不过还是往师兄的瘦腰上缠了藤蔓。

左右也是坐椅，腰着也无妨，陌柳便随他去了。

师兄走后，谢鸿微摆着师兄给他的珍珠。是淡蓝的，圆光，就是小了些，不好放。又想了想，他从储戒里找了个盒，放了去：虽然如今看有些空的，但大概以后慢慢地就多起来了。

……

师兄回来了，但谢鸿微又有些懒得动，倚在床上，指使着藤蔓过去拽椅的把手。

陌柳从椅上起，却俯来摸摸他的发，笑问：“无聊了？”顺着从衣袖上传来的力倒去，躺到师弟怀里去，轻笑着推一推他，“不许睡。你自己摸摸那去，被你成什么样了？”

闻言，谢鸿微就半眯着眸，手掌探到师兄的里，间那了，“唔，好。”

“合不上。”陌柳低了一声，忍不住夹了些，“还不是你的。”

谢鸿微就直起，抿笑着亲一亲师兄的尾，“唔，我次听话。”随即褪去碍事的衣裳，轻轻地了的。

陌柳张了，由得他摸去，柔声：“光说不，你哪次又听话过？”不过自己却是又摇一摇，用指尖他的肩膀，“罢了，肯哄哄我也好。”

“师兄好。”谢鸿微就笑地吻一他的，将绕在师兄腰上的藤蔓收回来，却又攀到他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