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谢鸿微却盯着他，以手支颐，“我又不喝这酒。”

他都有些叫不声了，颤抖之后只能在师弟怀里，真的掉来两滴泪，“别、别动了……”

陌柳却摇一摇，也低声回：“你可别说了，这事哪有还分两次的。趁我发期多些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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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柳不由得笑了声。好吧，这是他们迢照峰上养着的一枝凌霄。于是便笑地探手来，“那你开个给我瞧瞧？”

陌柳停手，也反问：“因为？”

谢鸿微替他将凌的发丝理了理，想要把撤来。

大概他师兄是的，不然怎能这么多。谢鸿微低，吻了吻怀中人尾的泪，“你……”却也不好意思说。

“她早带她那份回去了：怕被师父察觉，来的时候还偷偷摸摸的呢。”谢鸿微摇了摇，叹气：“我以为，这树不结果，就不至于遭她的毒手了。”分明这山上开的梨树那么多，何必只盯着他院里这棵？

他师父早门去了，师兄还在忙新弟门和去仙缈阆境的事，今日中午和他懒在榻上的时候就被弟叫了去，整个迢照峰只剩他一个闲人。

到了傍晚时分，陌柳推开了他院的门，坐着椅上，笑看他，“怎么一个人在这？”

他将谢鸿微拉上床，：“睡罢。”自己却先轻轻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困得很了。

“因为我也是，师兄。”谢鸿微的表像是十分认真似的。

而陌柳抬望过去，“那就再来一次？”他挑起带着赤红鲛纹的尾，握着谢鸿微的手指去自己的小腹，“倒是没满，还能一次的。”

陌柳随他摆着，只有被碰到腰腹，尤其是生腔的位置时会哼一声，就算被谢鸿微放到床上时，也懒得动弹。

“呃！”陌柳的鲛尾垂落去，他有些应激似的抱住了谢鸿微的脖颈，平坦纤瘦的小腹上被很明显地一个鼓包来，被全然贯穿的生腔裹着着，激动得一温的。

谢鸿微又闲来了。

谢鸿微在床前看他，忍不住笑，“师兄怎么都不说话？”

于是谢鸿微便了曲正常的，今日现学现卖，不算多好听，但哄哄师兄倒也够了。

陌柳抬眸看他一，嗓音依旧有几分喑哑，“你也让我歇歇。”

陌柳抬手摸了摸耳边，是一朵柔微凉的凌霄，小巧极了，只悬在耳垂，倒像是枚耳坠似的。他轻笑了一，“怎么不放在右边？”他右耳是有一枚耳的。

分来，只是被着生腔的时候会忍不住。那双幽蓝的眸里着泽，分明是在里，却只能被谢鸿微固定在怀里一地撞着，偶尔被带来的寒潭刺激得扭着腰呜咽，却又很快被捞了回去。

谢鸿微索就去藏书阁寻了几张乐谱，自己在院里随心所地着笛，却是悠闲得很。

谢鸿微就当真起，用手指摸了师兄的耳朵，“好了。”

谢鸿微便把师兄抱了怀里，陪着他睡去。

陌柳看一那树旁新翻过的泥土，“她真是，这法都想得到。”他起，在石桌前坐，：“只是这几坛酒酿来，怕是没她的份了。”

而陌柳温温柔柔地回：“罚你去看《万类异传》。”这是鲛人的旧俗，不论男女的。

话虽如此，谢鸿微的动作还是放缓了些，但总归是要在生腔里的，那又没有湖的侵扰，却依旧是轻轻一就会分新的，极了。

谢鸿微了一番功夫才得以撑开那张脆弱又的腔，随即试探地往撞了撞。

陌柳却像是晓得他要说什么，却也没什么力气，只地瞪了他一，“那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嗯、！”悬在湖中的鲛尾摆了摆，最后无力地垂落去。鲛人再一次落来泪，像是草似的攀在谢鸿微上，被的得又了一次，缩在他怀中，细密地颤抖着。

“怎么，不喜梨酒？”陌柳便顺着他的话问去，用法诀引了灵泉来浇在那梨树，好让这梨树能早些恢复原本的模样。

“好歹还给你留两坛，也算不错了。”陌柳就安他，只是抬望一望那有些稀疏的梨，也不由得哑然一笑。

“师兄，喝杯罢。”谢鸿微递了杯过来。

谢鸿微握着那支望舒玉笛，闻言便过去推他来，又拂了拂桌上飘落的梨，：“今日素素师来了一趟，被她使唤着，酿了几坛梨酒，才刚坐来呢。”

谢鸿微就凑过来，摸他右耳上的那枚耳，“怎么想起来打了这个？”

谢鸿微弯了弯眉，不理他这话，倒是伸手揽住了他的腰，非得挤一个凳上，“师兄告诉我就是了，要是去翻那书，还不知翻到什么时候呢。”

最后那小巧的生腔还是被满了。谢鸿微又抱着失了力气的陌柳从后湖回了房中。

他这在发期本就，又被的到最里去，陌柳是真有些受不住，低低地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继续罢，你就是了，莫我。”

陌柳往他怀里靠了靠，却指向他手里那支笛，“那你给我一曲。”他笑地说，“也不要你得多好听，只在谱上也就够了。”

陌柳就轻笑着又从

……

陌柳却撑着抱住他，摇一摇，“别，把那东西留一会儿，才记得住。”他的脸复又贴回谢鸿微的，低低地着，眉轻皱，看起来像是不舒服似的，但里那却又很快分新的，生腔张合着往外吐。

“师兄……”谢鸿微有些担心，低声：“要不再过两日？”

谢鸿微只好一边抚摸着师兄的发，一边等着他缓过来，随即手掌落在赤着的膛上，轻轻着柔小巧的，“这还难受吗？”只是遭了陌柳着泪的眸一望，他就不说话了。

对于鲛人而言，初次发期的标记是终生的。谢鸿微的神越发柔了，他轻轻抚着师兄的后背，尽量让他放松来，“师兄……你，你别夹了。”

“因为……”谢鸿微小小地卖了个关。

谢鸿微了曲《清谭调》，然而笛声虽清，但却全然不在调上，倒引得陌柳笑了声，摇一摇，“好了，算我错了，不该低估你的。你曲好的给我听听。”

陌柳接过去饮了大半盏，却又还给他，摇一摇，“够了。”说实话，他不太喝，总觉得奇怪。不过好歹也算缓过来了，就是依旧有几分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