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尾的鳞片在那细细密密地排列着，与赤白皙的肤结合在一起，也因此分外。

陌柳低了一声，有些忍耐不住地动了动鲛尾，：“真是难受得，怜青，你摸摸我，摸摸那。”他面绯红，浑，倚着青年求，“不双修，你让师兄舒服舒服……呜。”

都上了床，再推辞才显得虚伪。于是谢鸿微安抚地拍着师兄的肩膀，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便轻声问：“在哪？”

“在……鳞片边。”陌柳摇了摇腰，绮丽鲛尾后的一枚鳞片主动分开，其中那粉而的，“呜、在这，快来，来。”他的嗓音都有些颤抖了，那张更是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难受得很。

谢鸿微抚摸了一师兄如今同样是银蓝的发，纤细的藤蔓缓缓地探那张的小里，动作很是轻缓小心，轻轻着里面的。

“嗯呃……”陌柳的轻颤着，都是，被搔一就会发似的，没得到却又会止不住的发，促使他摇着鲛尾哀求，“怜青，我难受。”

于是谢鸿微便又去两藤蔓，着那张致的小，搅动里面的。只是这实在太窄了些，很容易就满了，却多，很快从粉的里溢来，落在微的鲛鳞上。的也是温凉的，却又缠绵得很，绞着藤蔓不肯松开。

陌柳握着谢鸿微的手腕，轻皱着眉低。鲛人的嗓音自然好听，如坠玉落珠般清朗，如今却喑哑去，似海雾汐，去卷岸边人的脚踝，“嗯、再来些，生腔，还要再些……”

他牵谢鸿微的手向了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没有任何鳞片的保护，摸起来还是温柔的，如他语气温柔，“虽然现在还没有打开，但也能让你摸摸，只是轻些，师兄也怕疼的。”

谢鸿微的动作于是又放缓了一些，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肤，小里的纤细藤蔓十分小心地摸了一生腔。比里一些，但依旧是微凉的，腔像是带着芽似的，地闭合在一起，被摸了摸，却又蠕动着吐来一。

陌柳低呼了一声，手不由得握，白皙的面容红得。

“疼吗？”谢鸿微有些担心地将藤蔓撤来些，轻声安抚着，“我次再轻一些。”

“得难受……打开前不让你碰了。”陌柳偏过脸，叹息：“你玩玩别去、唔，什么？”他握住那只在自己鲛尾上作的手，横了望过去，尾的赤纹旖旎，幽蓝瞳里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恼意，“又不肯让我疏解，你摸什么？”

谢鸿微便抿着笑，用手指尖蹭蹭他的指腹。

陌柳便又心来，握着那只手放到自己，“摸摸这。”

作为血脉最古早的鲛人，陌柳也是雌雄同，不过一般看不来，膛平坦得与寻常男并无二般。但谢鸿微轻轻了，是的，小巧又青涩，两枚尖也更艳红些，通透得如两粒朱玉。

陌柳低叹了一声气，“多……嗯、涨得难受。”整个人又往谢鸿微怀里蹭了蹭，神却舒缓许多。

谢鸿微的掌心覆上去，拢着小巧的轻着，另一只手揽着师兄的发，低声问：“这还会大么？”

陌柳就抬了，笑望他，“倒是不会了。怎么，喜大一的？”

“没那回事，只是问问。”谢鸿微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乖乖地替他师兄着了。

陌柳却又扯一扯他的衣袖，语气里尚且带着笑意，“莫只顾着羞，你放我里那东西倒也动动，别只磨得我难受……唔。”他挑起尾，略瞪了一，却也只不轻不重地说，“胡闹。”

“次也换一句吧，师兄。”谢鸿微这才把压着他艳红尖磨蹭着的手指拿来，和他耳语，“次次都是这么说。”

陌柳浅浅一笑，只好随他去了。

……

陌柳最后还是把鲛尾收起来了。

谢鸿微揽着他，去摸他的发。化为人时，他的发既不是银蓝也并非纯黑，而是一极的墨蓝，不凑近了是看不来的。而自己手腕上那条垂着绮丽鲛鳞的墨蓝编绳，细看来，与那发如一辙。

陌柳笑地握住他的手，：“别找了，又不是近两日编的，早就回去了。”

谢鸿微就不找了，倒还和小时候似的，该晚上睡觉的时候声音便放得低，在他耳边说话，“好看的，我很喜。”

“再喜，也没有第二条给你。你仔细着，可别丢了。”陌柳却是笑地一他的额。

若真说来，倒是楼观倦更惯着谢鸿微些，他却要吝惜几分，平时不常把珍重之送去。大抵是鲛人生凉薄，又兼他所有之本就甚少。十分心意，也只似旁人五六分罢了。

但谢鸿微记得的，那些只给他准备的松糖，他房间里常开的，包括那一针一线制的衣裳，桩桩件件，师兄给他的东西从来都不曾敷衍过。

他揽着怀里神有些寥落的鲛人，低声和他保证：“我一直着，怎么会丢。”却又，“师父应该也不会拿的吧？”

“祖宗，求你饶了我罢。”绕是陌柳脾气再好，也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地用手肘撞了他一，“可别提了，嫌我还不够心虚？”倒叫人一惊一乍的。

谢鸿微咬他耳朵，“真是我先提的，嗯？”再说了，这人方才在后山的湖里又是如何态？真的心虚么？又说谎。

陌柳便知自己理亏，也只好哄哄他，“师兄错了，以后不去多想了。”却还是忍不住偏了，笑，“不许咬我耳朵了，得很。”

“喜耳鳍的话，次给你亲。夜了，还是先睡吧。”

谢鸿微有些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儿，难得板起脸，手指掐了陌柳的侧脸，“师兄，最好别叫我发现你到底瞒了什么。”

陌柳只笑，幽蓝的瞳回望过去，“那要是现在我告诉你呢？”

“坦白从宽。”

陌柳沉了片刻，展眉一笑，“还是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