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舒服的姿势，沙哑地问何清越：“你叫什么名字？”

“何清越，你给我起的名字，你忘了吗？”

“我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不是我弟弟吧。”他的视线涣散，齿不清地说：“你只是得很像我弟弟，他们又有新的玩法了，请一个得很像我弟弟的人来折磨我。”

“是叫南吧，你在帮派里的那个小弟。“何清越隔着纱布何浦上的伤，说：“我见过南你，在后门的小巷里，你真不要脸，你活该变成现在这样，只要有男人你就够了，对不对？“

“南……“何浦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想起什么似地问何清越：“南，南还活着吗？“

“死了，你消失后，以前的仇家来找麻烦，南替我挡了一刀，那刀正好砍在心脏上，他当场就死了。“

何浦猛地转，看何清越：“南死了？你没骗我？”

何清越摇摇，说：“南可以你，我为什么不行？”

“你这是。“何浦烧得厉害，说完这句话以后又昏了过去。何清越气得把烟在他灭，他也没醒回来。

他那么、那么贱，凭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又变成有多贞洁一样？何清越可以完整的回忆起他看到何浦被南的那个夜晚，那年他十二岁，晚上了噩梦，惊醒后却发现双层床的铺空空如也。外面在雷雨，电闪雷鸣。他害怕打雷，也担心何浦，他每天都在担心何浦死在帮派争斗里。

何清越爬床，小卖里找不到何浦，他走到外面，哭着叫何浦的名字，在空的街上淋着雨走来走去。

走到后门连通的小巷时，他远远地看见一棵芭蕉树似乎有人在动。他走得更近一，看清楚是两个人，叠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的正在有节奏地前后耸动。

何清越继续往前走，几乎快走到两个人的后了，那两个人却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到来。雨声之中他听见了何浦变了调的声音，像哭叫。

何清越了一把脸上的雨，把那两个人看得很清楚了，两个人他都认识，被压在墙上的人是他的哥哥何浦，压着何浦的人是经常在店里、总是笑眯眯，对自己很温柔的南。南不温柔地撞着何浦，何清越看了很久，才看见南的官正在何浦的里，旁边的芭蕉树都被他们撞的直摇，宽大的绿叶把雨甩的到都是。

南在欺负哥哥吗？可哥哥不反抗，也不骂人，不揍把他欺负的大叫的南。他回，他的嘴跟南的嘴贴在一起。何清越在电视上见过，这叫接吻，可他没在电视上看过两个男人接吻，接吻都是一男一女。

一闪电劈来，一瞬间后巷里亮如白昼，何浦看见了何清越，何清越和他对视一，扭就跑。他穿着夹脚拖，在雨里跑不快，一急就摔倒在的地上，脚腕剧痛，怎么用力都站不起来了。

何清越脸一变，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推开南，一边穿一边跟南说：“你这几天先别来店里了。“

他赶冲过去，扶起地上的何清越，何清越闭着睛不看他，想推开他。何浦把他抱起来，何清越和他力量悬殊，本没办法挣脱他的怀抱。

何浦抱着何清越，从后门回到店里。后门去就是他和何浦睡觉的房间，何浦拉了墙上一绳，昏黄的灯泡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