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他已经自己找到小猫崽的和地儿，给人玩得舒舒服服昏睡着呢，成就满满。所以今晚这面不见也行，刚好他也累得想好好睡一觉。

小猫崽这一粒药，这两天也着实把他折腾够呛。

懒得抱人去洗澡，王应来拧个巾屋给人囫囵个一遍，前腰腹上斑驳，有的已经结块。巾过前两又立起来，红红艳艳两小颗看着特别可。他又凑上去，小猫崽抬手似推似摸的碰他脸，呜呜咽咽地哼。

到哪里就亲到哪里，又给人上上了个遍，这才冲澡回来搂着人睡。

他又梦了。梦到小猫崽了剑眉星目的，大像是漫画里的男主角，坐在他上摇，好看得像画中人，还浪叫着说“二爷别停”。

醒来就着，外面天光微亮，枕边空，手边冰凉。

屋里冷飕飕的，他上倒是乎。昨晚他是睡在被上面的，北方初没了气，又忘记关窗，空调就显得不那么用，晚上温度骤降。这会他肚上倒是搭着翻折的被角。

他喊：“乐乐！”

一声来嗓音暗哑，觉火烧过一样裂的疼。

没人回他。

撑着爬起来去小卧室看，也没看到。客厅、厨房、台台都没有。门的鞋也没在。这才早上六都不到，跑哪去了。给人打电话，手机也没拿，在餐桌上响呢。

他披上毯在客厅坐着，打了个嚏才发觉好像是有发，。眶又涨又。抓起一个桌上的草莓嘴里，觉涸得嗓稍微舒服了。

大门响，是小猫崽回来了。穿着睡，睡衣外面着王应来的领衣，最外面穿着自己的棉外。王应来坐那死死盯着人来，换拖鞋，脱外，拎着小塑料袋，来到跟前儿，哈腰跟自己说话。

“二爷你醒啦，你发了。”

“你丫才发。”王应来一把给人到怀里，夹着往沙发上带。

“不是，是发烧，你脑袋可了。我去买药来着……”艰难的从怀里一只小胳膊，手里勾着一小兜药，“差找不着回家的路，楼一个人都没有，想问人都问不到。”

小猫崽扒拉他，“二爷你松手，我去给你拿吃药。”

王应来不松手，“用不着。”

“不行，得吃药，不吃药该烧傻了。”

王应来听他冒傻话就想乐，牵着嘴角却乐不来，觉好累。

“不用。”说着自己就把退烧的拆开，扔嘴里咽。

小猫崽看着他一脸佩服，“你是真男人，你吃药不喝。”

“不认路你怎么回来的？”

“瞎走。我就想着我来的时候是怎么走的，楼外面不是有个便利店吗，我瞎走就看见那个店就认识了。”说得还自豪。

王应来伸手扒他，“我说没说，不许给人开门，不许门。”

“那你病了啊！我又不是跑去玩。”

脱来，两个大手着浑圆的小搓，“你就说是不是不听话？该不该罚你？”

小猫崽霎时脸又羞红起来，“你又想我！还找什么借惩罚！大狼！”

“你就说让不让吧。”嘴上是这么说，其实也就是了，他也没想嘛，有昏脑胀的。

“吧吧，反正、反正……”

“反正什么？”

俩人脸对着脸，一个烧得通红，一个羞得绯红辣。

小猫崽凑上来他皲裂的嘴，“反正的。”

王应来看着他窦初开的小脸，底全是笑，窝整个都亮晶晶的，是少年人的清澈透亮。用最简单的词句，给着最真实、最烈的反馈。

赤诚，勇敢，无瑕，珍贵。

“我好像变声期了，嗓跟以前都不一样了你听来没？原来家里好多小哥小弟都变声了，就我一直没变，他们都笑话我。我刚才跟药店说话才听来，终于也变声啦！纯爷们的声音！”

“好像就是叫的，这两天叫太多了，一直在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吵啊！你都不叫的，你叫得才好听，但是你都不叫的……”

听着他在边上絮絮叨叨的，王应来只觉得昏昏睡，歪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