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程所车上。

“磊刚才给你说了吧？一共挑了四个，原本就这个用，都是特意留的。我都看过还算稳妥。赶巧王慧儿上来要开始严抓，以后也没用场了。”

王应来一听特意留的，有警觉，“特意留的以后不会翻来吗？”

程所仰着靠那烟，“我现在活儿，还得给您王二爷汇报。”

“没有！没有的事啊，我就是好奇问问。”王应来赶给贴笑脸，“我这不是关心则嘛。”

自己先坦白，省得人家拐弯抹角问。

果然，程所瞟他，“你这到底几个意思啊，打算怎么着？是要收来当儿还是怎么的？”

“集名您不是见过嘛，这上小王珺也来了，我认哪门儿啊！”王应来心虚，“我就是稀罕，玩儿着好，想留边儿。”

“说得好听，玩儿着好，我没见谁闝倡还买房给人落的。闝倡就闝倡，别得家里家外不消停要死要活的，到时候大家脸上都没面儿。”

王应来挂着一脸讨好地笑，“您就当我包一小儿，这个还不会怀，没有人命案，多好啊！”一听程所那措辞就知这事叨叨两句就这儿翻篇儿了。

程所警告他说：“磊这事儿不能再有。而且你要顾忌着顾家的，老顾对你是仁至义尽，现在一家人家命都在你上呢。”

王应来也认真：“我知的。”

“知就好。本来养一人没什么，也不是男孩女孩的事。但是昨晚阵仗搞这么大……我知你尽力压着，确实也办得圆满，但是依然阵仗太大。”程所调直座椅靠背，“你这是心里当事儿了。”

王应来这两天被莫名的绪搅和得本就心如麻，听了这话更加心慌。

“这么明显吗？”

“你自己心里没数？”程所斜楞他，“上回老李他们来，不就摸吗？你瞅你那脸，都快耷拉地上了。昨晚这事你随便换个别人想一，能怎么着。”

随便换个人？黄？短发姑娘？云翔？

带就带呗，谁不是。

“别的我也不多说，你一向心里有数，我信任你的能力。往后心心都还指着她二哥呢。”程所拧钥匙，“行了，。”

王应来掼上车门，程所把玻璃放来，“你现在的都是一条儿的事，上车容易车难。再小的事儿都有可能翻大车。自己留神吧。”说完一脚油门就走了。

王应来回四合院，小顾刚洗完澡正护肤呢。他把果搬去放到厨房，上主卧站着门跟小顾说话。

小顾脸上贴着面，走过来靠着门框，“你怎么不换衣服呀！还要去吗？”

“我不跟家睡了，后面还有一场。”

小顾心里不好受，“我这两天不舒服，吃完就吐，晚上还睡不好，你在家陪陪我呗！”

王应来是该留陪陪老婆，但那边那个也确实不放心。药可能还没过，晚上要真发作起来，就一个人在家估计是不行。

“明天，我明天午早回来。咱俩去吃个晚饭。晚上陪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