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公主在他门之后悄声跟屋里买单的贵宾提一句：“这个就是乐乐，二爷让他给烧雪茄那个。”

贵宾打量一，十有八九都让他一二百八的。

他也喜二百八的，因为提成有二十。

哪个公主提了，他门就给公主买瓶，算是谢谢公主的。

但不是每个房的公主都会提，上班前在更衣室门指纹机旁边，乐乐就想问问那天屋里的公主洋洋这是怎么回事。

洋洋看起来很有力见，而且是固定服务二爷包房的，说是如果了别的屋，二爷要来，经理和助理也会把她叫来去二爷那屋，原来的包房换人替她。

据说有一次二爷订了房说来，把人拉来候着，最后却没来，也照样把小费、房费低消都结了。

洋洋听他问这傻话就乐：“人家老板也得认识二爷才会买他的账啊！二爷就是手通天，也不是这钱上的人像，哪能谁都认识他呀！”

乐乐还是犯傻：“为什么认识二爷，就要买我的雪茄呢？”

洋洋倒是反问他：“乐儿你今年多大了？”

乐乐说：“刚十六，上礼拜生日。”

洋洋掐了烟，拧开他递过来的冰可乐喝了一，眯着瞧了他一会，踩上跟鞋往前厅去了。

没回他的话。

乐乐追上去还黏着问，洋洋说：“等人来了你自个儿问吧。”

后来又有两三个礼拜，二爷果然来了。

他又是最后到的，今晚坐的是三个9，一屋满满当当，姑娘小伙儿一大堆。

他门就嚷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啦。领导！”

屋里主客乎乎小胖手指他，“认不认罚！认不认罚！”

王应来两手捧住那小胖手，赶握手，“认！必须认！”

今晚得喝，上海来的人。

洋洋给他挂西装，轻声问他药吃了吗，他，扯松领带，往上海小胖那边坐过去。

小胖左拥右抱一男一女，刚好是云翔坐在靠在王应来这边，云翔冲他欠打招呼。

“二爷。”

小胖一边吃着女孩喂的，一边乐呵呵地说：“这是老熟人呐？割了二爷。”

云翔赶小胖往上贴，笑眯眯摇。

不敢多说话。

上回自己先接话，当着大家的面杨总摸似的拍了他的脸。晚上去以后，手可重的。杨总原话“二爷没叫就离远，想上赶着也别死我跟前儿，我血”。

洋洋倒了半杯洋酒放过来，这得喝酒的局都是提前招呼好的，上的是存酒。

王应来只能喝真酒，一喝假酒就疼。

王应来端起杯冲着小胖：“哎呦，飞哥——割什么啊，这坤爵汇几百号人，都是我的，我得过来嘛我！您别三天不见就岔我！”

洋洋把音乐声音调小了些，灯光也调了迎宾模式，屋里一锃光瓦亮的，冷不丁照见角落里几个人赶从裙底往外手。

王应来起冲屋里亮杯。大家看了都赶找酒，陪着的姑娘小伙忙帮添酒，自己也都满上，目测着只比王应来手里那杯多，不敢比他少。大家起着哄一起敬小胖飞。

小胖飞是土地局的，最近倒是没什么集，去年跟他过了一回事，闹得不是太愉快，好在最后圆满解决了。

小胖飞好，让他睡了，也就过去了，不打。

倒是这提气的洋酒去，王应来有上。

护肝片、解酒药是提前吃了，但一饭都没吃。上午控公司开例会，结束了就往规划局去，开完会就到了晚饭，又从西边一路开到这，上一直堵车。

洋洋瞅他脸上发苦，赶扬声说：“飞哥、二爷，整个面不，原来面那厨又回来了。”

王应来连连。

吃了面，又吃了果，这才算是真缓过来了。

午规划局那会，真是又臭又，他也不什么用，就是过去充个人表重视而已。东四环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这样的会也不知还得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