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懂得欣赏的人！”殷莘也找到了最直观的装聋办法：“你说什么！”耳朵被洗涤过后，银霁慨着造化人：“尤扬……到底是怎么走上摇这条路的，幼儿园在桌上唱的还是superstar……”“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尤扬翻她一，又一次在没必要的地方展示记忆力。“呃，人脑会定期行碎片整理，死去的记忆有时候会攻击我。”尤扬哼声，贵冷艳地虚弹她一指。“这个送给你。”银霁向每年只能登基几分钟的女王递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礼——手磨拨片，上面有三个孔，用一个会漏的塑料瓶盖制成。尤扬上手掰了：“你在哪买的？造型是特别，就是材料太了，本拨不动弦。”“我不懂电声乐队，只是图个纪念意义罢了。”小田地伸手：“不要给我。”“你想得！我要把它放在琴袋里辟邪，以后走夜路都不会害怕了。”尤扬赶把拨片揣袋里。“小气吧啦的……哎，银霁，你以后有没有空来弹键盘？快来解放我的双手吧，这样我就能去打鼓了。”“你想得！！”尤扬青面獠牙地重复了一遍。防止两个人吵个没完，银霁偏指着对面：“金端成为什么在这？”尤扬回瞅了一，不怕死地发嗤笑：“‘夜仕’老板是吧，还不死心呢，他也想得！”小田注释了他突如其来的绪：“他们还是想挖明过去。”“别去。”银霁斩钉截铁。“当然。我们可不会答应。”小田享受着这个心照不宣的时刻，了暧昧的笑。殷莘看看他们俩，轻咳一声，用手指戳戳尤扬：“关于你提到的那个早恋的问题——”“对，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尤扬却还沉浸在自己昂的绪里，“你知我初三为什么要加足球队吗？因为当时有个男生说想追银霁，我跟他不打不相识……你们看我多讲义气！”殷莘无奈：“你这个义气讲得好曲折啊。”面对银霁审视的目光，尤扬神躲闪：“那、那是因为，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嗨呀真是遗憾，除了遗憾还是遗憾……银霁！”最后他可以说是发了一个怒音，金惠媛都忍不住回看了他们一。尤扬赶忙捂住嘴，趴在桌上，目光炯炯地盯着银霁，仿佛在成功“上位”后，又抓住了一个难得的时机：“都转到一个班上了，你的恋脑来了吗？真的不想再考虑一他吗？虽然人学习不如你，脾气也怪，但他是……有些真在的！我亲所见，你走了之后，他哭得可伤心了。”银霁完全可以想象到那副惨状，无无义地一摊手：“他天生哭，我有什么办法？”“唉。他确实是个怪……”殷莘听过尤扬的新外号，拊掌：“五十步笑百步，矫鬼笑怪。”“别打岔，我要好好控诉一你这个银霁——你要转学，怎么也不提前跟人说一声？有一次学前班的烦人说：‘你在找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他还跟人打了一架呢！”“当然是故意不通知的，我就喜看人哭。”在他们面前，银霁已经可以无所顾忌地展现坏心了。中班时的她也没有恶意，只是被粘得有烦了，必须给没有边界的家伙一教训才是，“你说打架是几时的事？过了个周末他就收到我的手写卡了啊。”尤扬愣住：“什么手写卡？他找你找了整整一个学期，就连他姥爷都说你再也不想跟他玩了，所以才要逃跑的……虽然我觉得这就是真相但……简直就是致命打击，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小朋友！希望我以后不要变成这坏姥爷。哦，最后还是老师给他编故事说你去了天，天上一天地上十年，十年后银霁就会回来找他，他才不哭了。”手中的可乐罐瘪去一块。“坏姥爷”事有因，不用碎片整理也能上调用来，直到现在银霁还记得、只有现在银霁才能给这段记忆赋予意义——当她把祝福卡片到妈妈手上、嘱咐“一定要看着楼爷爷装包里啊！”的时候，妈妈的笑容很淡、很淡，比今早目送她门的那个笑容还要淡。明明颜控王的故事已经暗示过很多遍了，她怎么没有早发现呢？本以为受害者的致命伤是心脏上的枪，而她只是在别人开枪时没有言提醒，重返犯罪现场时才知，原来，他本就是被她凌迟死的。简直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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