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鬼’可以替换成音轨的轨，到时候让报幕员说‘神秘的四手联弹’，你就单独上去弹，同时播放另一个音轨，假装有鬼在那里，先把大家看懵了，然后你适当地表演一，让他们恍然大悟、骨悚然。相信我，这个表演一定会给全校师生留刻的印象，一百年无人能其右。就这样吧我先走了886不用送。”余弦没有阻止她起，只盯着琴键叹气：“你觉得我只能和音轨炒cp，是吧？”好烦，他为什么要直接说破？场面一难堪起来。但银霁不介意让他更难堪，冷笑：“不是你只能，是你只。”余弦这才抬看她：“你就不好奇我找上你的原因？”“我才懒得问，一定很无聊。”“你知一开始的人选是谁吗？”余弦自顾自地坦承，“是敖鹭知。我要是真的跟她演了这个节目，元皓牗可怎么办哦。”“你真自信。”“不应该说我真的很为他人着想吗？”“所以你就随机逮一个冤大当盾牌？”奇怪，银霁今天怎么一直在当盾牌？“没错，谁叫你鸽了我呢，当初说好的要加乐团，结果你昧报名表，自己转到（18）班去了。”“噢哟，原来还带惩罚质。”“你知就好！”余弦随手了个小调和弦，“咣咣咣”猛敲叁，表达一个天真者的愤怒，“快坐，元旦节顺利演完我就原谅你啦！”“我缺你那原谅？凭什么要给你当盾牌？”“因为大家都不嗑我们俩啊。”余弦动动手指，即兴地弹起了某个圆舞曲，“不光是这个，认识你的人甚至不愿相信你会和任何异发展关系，你看起来也没有在意的人，所以你才是我最好的人选。”他可能不知（17）班和咪区是怎么看待银霁的，别说是“嗑”，不着她向余弦磕磕血就不错了——就算知，他恐怕也没什么所谓。这件事银霁不打算说开，何必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错了，我也有在意的异。”“薛金星和王后雄不算。”包袱被刨了，银霁不满地抱起胳膊：“你真的好自信啊。”“你是复读机吗？”“像你这么自信的人，自弹自唱的效果一定比四手联弹好得多。”“不行，我唱歌跑调。”“是哦，那我再给你推荐一个人，也是你的老同学——”“你想说黎万树？可是……说来话，有机会我再跟你讲讲，不过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样也会让元皓牗伤心。”“这么关注我们班，你是不是暗恋他啊？”余弦摸摸：“有可能喔。”“没有可能。”银霁坐回去，狠砸四《命运响曲》开和弦，打断他的靡靡之音，“你讨厌他。”“此话怎讲？”“让我讲我就讲？不好意思听我分析要收费的。”不怎么激他，余弦的视线还是很和：“这样吧，如果你陪我演完，我就告诉你原因。”“不用，我自己会查。”“你一个人不行的，你喜藏在暗，所以没办法从元皓牗那里打听到，除了直接问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他说对了，这个真没有。而银霁的赢面在于：“我对你们之间的事也没那么兴趣。”“别装了，银霁。”余弦挪到低声，给超频版《命运响曲》加贝斯，“如果世界上只剩一个人让你兴趣，这个人就是元皓牗。”“你是在投自信吗？”“——就像当年的韩笑。你不想知韩笑最开始跟他是什么关系吗？”余弦跟着银霁的节奏，手速越来越快：“韩笑当年是我们班的班，全班男生至少有一半都暗恋她。元皓牗在哪一半呢？你真的不好奇吗？”银霁停了手，透过窗，木然地眺望远的乌云。这算什么，以元皓牗为圆心，围绕着转盘一周，发生了连环追尾事故？事故原因想也不用想：当局者迷，旁观者自以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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