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十六岁那年就看上我了？”

“我以为你知。”

八年时间，她居然一儿都没察觉来。

她闹脾气地把责任全都推给了他，接着又傻笑起来，“温言一，你是不是对我这一见钟了？我当时是不是特漂亮，所以你一就相中我了？”

面儿上虽是这样，她手上却暗戳戳地替他着刚才被她掐过的地方。

没想到这丫这么笨，愣是没明白。

他低亲了亲她的额角，“没事，我不嫌你丑。”

对视几秒，白依依忽然明白了什么。

温言一看着她，不说话。

这么说起来，他是从最开始就瞧上她了。

白依依：“……”

这么多年过去，还让他一直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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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这大直男没法儿！

温言一捉住她的手，有些无奈，“我错了。”

话问，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谁能猜到，你刚到我家，就盯上我了？我本来脑就不好使，你还跟我拐弯抹角的。”

过是为了刺激你。”温言一脑飞速运转，很快就品了她话里更一层的意思，“你一直想把我推开，就因为你以为我心里装着别人？”

她一边着，一边继续方才的话题：“既然不是看上我的脸，你是为啥喜我？”

白依依又不是大傻，一就看他是开玩笑，抬手就又在他腰上掐了一。

笑声清冽温，如初温的山泉。

白依依说着，抬踢了他一脚。

年少时总是心思的，父母离世的噩耗以及亲戚的嫌恶和辱骂，已经足够摧毁一个少年的全世界。

白依依小小地哼了一声，一副仗着对方对她好，就肆无忌惮的模样。

那段时间，他见多了大人们丑恶的嘴脸。

白依依气呼呼的，完全忘了她和温言一现在本就还没开始往。

力气有些重，温言一眉皱了一。

那时他刚失去父母，那些以往总是结他家的亲戚们全都变了一副嘴脸，不停地踢球，谁都不愿意收养他，避他如避瘟神。

她以为他在养妹妹，结果是在养媳妇儿呢。

温言一斩钉截铁：“你那时候得并不好看。”

白依依心复杂，有惊喜，又莫名有些生气。

可就是这稀疏平常的笑，却的烙在了他的心里。

“你才丑。”

温言一将她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淡淡地应：“嗯。”

他之前和她说过这事儿，还着重说了“八年”。

温言一和她认识的时间，总共也就八年。

温言一回忆着过去发生的事，有些恍惚，“或许是因为，我到白家时，你是第一个对我笑的。”

这人藏的是有多？

“疼。”温言一面不改，“你再亲我一，应该就不疼了。”

见她生气，温言一忍不住笑起来。

“除了这个，还能是因为什么？”白依依反问，“你喜的人既然不是慕晴，那是谁？”

白依依以为给他踹疼了，瞬间后悔，“踢疼了？”

他刚到白家那天，白依依或许只是像平常一样，对每个陌生人都习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