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夏梓木疑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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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开，陆景灏想起了另一件事，“你家里那个小熊布偶，这些年你一直带在边吗？”

听到唐钰的声音，夏梓木立从床上来。

忽然就有些开心了。

否认，“嗯。”

“因为伯父伯母是为了找我，才在国丧生的。”

从年少知了，她就一直是他的幻想。

“……嗯。”

她已经失去了两个亲人，剩的哥哥和爷爷，她一个都不想再失去了。

“叩叩。”

她闷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是不是，以前就瞧上我了？”

“也没有。”

她努力控制住表，板着脸，仰起看他，“你这些年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不知我和爷爷一直在找你吗？”

他怕她怨他、恨他，因而一直没敢说。

得了肯定的答案，夏梓木的角抑製不住地上扬。

闻言，夏梓木突然就气了，“你和爷爷联系，却不告诉我你的行踪？”

没成想这次生病，他守了十年的秘密，竟就这样全盘托了。

“先生，我有事要说，您现在方便吗？”

陆景灏怀里突然空了，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英隽的脸上写满不悦。

“若早知你不怪我，前两年我就该回来见你。”

“那个布偶，是……”

跟吃了糖似的。

昨天她躺在陆景灏的病床上，已经被小护士碰到一次了，她不想现在再次尴尬。

如果当时不是他被家里人带回国，夏梓木的父母就不会去国找他。

夏梓木在他怀里蹭了蹭，“现在也不算晚。”

如果他早些时候回来，夏梓木也就不会嫁给顾淮西那样的人，平白被他蹉跎了一年时光。

陆景灏话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敲响。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不怪他什么。

她这会儿心很复杂，实在很难用单一的词汇形容来。

夏梓木摇摇，主动环住他的腰，把埋在他，声音有些闷：“没生气。”

“那……开心？”

他回答完，怀里的人就不说话了。

陆景灏低，在她额上吻了一，“抱歉，我不敢联系你。”

他被她压麻了的手，松开她，“生气了？”

夏梓木整理好衣服和髮，代替他回答：“来。”

他们不去国的话，就不会遇上恐怖袭击，夏梓木也不至于在最需要父母呵护的年纪，失去双亲。

“这件事不怪你。”夏梓木声音淡淡的，“人生多的是意外，谁都不知一秒会发生什么。”

其实，他对她本就不是什么一见钟、见起意，而是心策划、蓄谋已久。

“为什么？”

历尽千帆，只要最后侧的人是他就好。

陆景灏没想到，他担忧了这么久的问题，居然能这般轻松就化开了。

“我知。”他重新搂住她，“我和爷爷一直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