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不一定，说不定濮溪对老大义重，把圣不存在的消息提前散播去，山那些族自然不会再堵我们。”

“也许临死前能见一面，到时我会告诉他，这个话本不好看。”

“不好看。濮溪说好看，我不认可，如果明天见到他，我要告诉他我的依据。”

三师耐人寻味地笑起来。

“可你们不会见面了，你知的，我们将会殉山。把圣的秘密封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是云霄剑派几十年的诺言。”

夜寂寂，只有篝火劈啪声。

“难吃。”她如此答。

三师失笑。

江秋月镇定地抹了把尾的泪，从容：“此段略显悲哀，我难自抑。”

“好吧。”

江秋月捧着话本，目不斜视，若有人低去瞧，就能看到她伤怀的眸。

若没有圣，围攻云霄剑派则毫无意义。

“不好看你哭什么？”

气氛倏然沉寂来。

“师父死了很多年，为了稳定局势，你不得不隐瞒他已经死去的事实，每七日为他送一次饭，风雨无阻，连我们都被瞒在鼓里……那些盒每次提来都是空的，你在静谧的中，一个人把饭菜吃光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楚老六：“好嘛好嘛，以后学。”

楚老六想了一会儿，哼唧唧嘀咕：“我觉得老七人好的……”

连其他弟都一无所知，直至前几日才知留真早已仙逝，没了留真镇守，攻破云霄山门对族而言轻而易举。

圣消息后，这样的试探数不胜数，那次暗杀只有江秋月和留真在场，之后师父便宣布闭关，不理门事务。

二师兄：“没有以后了。”

老四不满地嚷嚷起来，“门的伙都是我负责，觉得难吃你们倒是动手啊，一个个懒得跟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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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溪怎么选？

她认定的事，不会因旁人三言两语而改，定又固执，不知变通，不会低。

留真死在十几年前一场族暗杀中。

三师：“……那么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放消息，就能挽救江秋月的命，可放消息，就违背了江秋月的意志。

“嗯。”

三师忽然好奇。

三师不与她分辩。

“哦……”

也正因如此，才能稳稳撑起云霄山几十年。

“秋月，师父死的时候，你也这么冷静吗？”

江秋月惯来如此。

“秋月，你很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