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还开心的，打开门却不得不装一副悲伤的样。”

“不是我们分局的辖区，市里面已经成立联合调查组了。”杨励文的声调沉去，又上吼起来：“这是一码事儿吗！袭警，去年那是袭警！”

“她nv儿在学校楼的时候，你说她有jg神病。”常绪抬盯着她。

“间歇xjg神病。”

“再说这个还有什么必要，反正她也si了。”常绪把卸来的螺丝往手边拢了拢，低继续捯饬，“当然不是我们辖区的，不然你也不会有空拿我逗闷。”

“我个月要去北京开会。”杨励文把份证收起来，重重吐气。

“穿西装的那吗，好可惜。”

“2号指挥大厅的三十个人新训已经结束了。”

“我正经病假还没休完哪！”

“我看你放假放得乐不思蜀的。”

“是‘病假’不是‘放假’。刚才去楼上转了一圈儿，觉她们看见我跟看见活si人似的，我看也不是我一个人不想我上班。”常绪把电池排线cha好，扣上盖板，重复拧螺丝的动作，“可惜我还要还房贷。”

“为什么人民公园大年初一还这么多人？”

“因为这是大年初一的人民公园。如果他们不在大年初一就开始去人民公园打乒乓球、羽球、篮球、踢毽、抖空竹、打牌、象棋、劈叉的话，接来的一年他们就会缺维a维b维c维d缺钙铁锌，会g会炎会ch0u会贫血。哦，还不能经常喝咖啡和可乐。”

“你是凑字数的小学生吗……好吧我承认了我是懒。”

“不饿又不渴的你，多学着儿吧，次去抢个乒乓球桌，咱也不至于在这儿转圈圈。”

“首先，我本不会打……”

因着那句“不饿不渴”，白原跟着她在公园走了多少圈已经数不清了，从开始的并排走都困难走到灯笼廊亮起来后单人行都困难。白原想说这个年她也没歇着，不b打了一天球轻松，最终只是垮着肩半张着嘴气。

临走的时候乒乓球桌还是没空来一张，越来越低的温度打的人却越穿越少，“打得真一般。”陶山摇评。

“你怎么不大儿声说。呵呵，要不了仨月，就开始有人打着打着光膀了，这人民公园啊，啊！”

“不过看看大家，除了你都活蹦的。”

本以为一年没见面了可以找个地方坐吃吃喝喝，没想到在冬天的室外走到天黑，最后俩人在附近的商场负一层吃冰淇淋。陶山要赶最后一班车回临市，明天一早还要跟爸妈赶车去外婆家。白原了三个球，还加了旦木碎，吃来吃去觉得陶山的咸奥利奥味最好吃，最后吃了差不多四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