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封锁生活结束，学校也不再大面积使用网络授课之后，顾棠以为自己应该很难看见这场景了。以至于这会儿他从姑且驻足，渐渐地变成喝杯再走，又到脆不走了。他在地毯上跪坐，托着盯着喻渡——对方面对着摄像，用词带着三分戏剧化的夸张：“所以我们是……哎，对了……非常好。”

太往西偏了偏，喻渡终于说完最后一句。半掉不掉的镜被他推回原，笔记本的金属外壳关来的时候反一漂亮的弧光。顾棠枕在自己手臂上，歪着看他：“……喻老师，也教教我呀？”

“…医用酒的百分量？”这戏码，必然需要双方合。但前这个人——角未免是太快了：“百分之……唔，八十五！”顾棠伸手去，腕跟着对方拉起来的动作翻转，金丝镜那边的喻渡笑了：“七十五。”

「啪」的一声脆响，向上的掌心加了度。

顾棠觉自己的脸也跟着烧起来，枕着的脑袋挪了挪位置，还是不自在：“啊……”喻渡正要收起书，夕余晖映在他那件格外正派的衬衫上，肩膀边上镜的装饰链亮闪闪的。

“阿渡……”

他「嗯？」了一声，转而凑近，喻渡挽的手臂顺势压在趴着的顾棠背上，笑声透过躯传过来：“嘛？”话虽这么说人却重新坐了回来，经过顾棠边，还拿茸茸的拖鞋踢了踢他的膝盖，“坐没坐相。”

顾棠象征挪了挪，保证自己跪坐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喻渡。对方相当作地翘着，略微戏的茸茸的拖鞋隐没在茶几底。顾棠偷偷观察他的时候，喻渡的目光刻意从镜上方瞥过来：“现在开始提问。”

啊……这。

“脱氧糖苷酸，是五碳糖还是六碳糖？”

“……五碳吧。”

“糖和果糖？”

“六碳。”

“生研究中还存在很多小分……”顾棠盯着喻渡的双，好胜心让他不想错过答题的那个瞬间：“比如说单糖。我们除了有糖，果糖……”

“还有半糖！”

顾棠一气，前的喻渡飞快地抬了一眉。他的手指哗啦一声翻开了书，语气里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味：

“氯气的，命名……是哪一位科学家？”

“…啊？”

“顾棠。”

“呃……嗯…，舍…舍勒？”

沙发边上的瓶里有一捧放了好几个月，顾棠此前本没想过这用途，直到喻渡变戏法般从里面摸一支藤编。

他的脸上，突然现了前所未有的坏笑。

“是，，维。”

藤枝轻柔地挲着手背，喻渡和他拉扯了两个来回，顾棠依旧蜷着指不肯展开。本就躲在手臂后面的脸，已经完全埋了起来。喻渡只能听见他的呼声，手指抚到背上的那一秒，顾棠「啊呀」了一声。看他的动作似乎一开始想躲的，然而最后又停在了原地。

喻渡原本要勾住松的手只能上移，拉开了顾棠衣襟的后摆。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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