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张玉眶突然酸了，气也有疼，他心里骂自己没息，掐着自己手心让自己别再傻了。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江意压着声音对霍丞，“是你自己说玩够了送我的！哥！你不会骗我的吧？”

江意冷嗤一笑：“你把你自己孩都害没了，你觉得小玉他会原谅你！？”

啪——

江意侧过脸，嘴角缓缓血，他抿了冷静了会儿，几秒后才疚：“哥，对不起。”

霍丞的怒火似乎都要从各来，他冷森森的看着江意，一一戳着他的膛，厉声：“我告诉你江意！张玉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也不到你！以后你给我注意儿，摆好自己的位置，见了他不许再叫别的！只能叫嫂！”

江意不服气地瞪着霍丞，像只准备上战场的公，可在霍丞大的气场面前，没多久他就蔫儿唧唧垂了。

“喜自己的嫂，可真有你的。”

江意心里愤懑极了，明明霍丞之前不是这样说的，怎么现在搞得他是坏人一样！

他正要给自己找回面，想再呛霍丞几句，这时房间里面传一轻微的响声。

霍丞和江意同时愣住了，互相看了对方，就急不可耐往里面走。

霍丞推开门，果然是张玉醒了，他正坐在床边背对他们。

“小……嫂！”江意在霍丞的视迫不得已换了称呼。

“你可算醒了！你现在觉怎么样啊？我们都担心死了！”江意撑起笑就要过去。

房间很安静，所以张玉说得很轻的那句“别过来”也很清楚的传了他俩的耳里。

霍丞看着张玉微驼的背影心里升起很不安的觉，而且明明他俩在一个房间，离得那么近，他跨个五六步就能抱住他，可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上要失去什么了。

“小玉……你怎么了？”江意也察觉了张玉的不对劲，声音都放轻了，像是怕吵到他。

因为张玉现在实在是太安静了。

“霍丞……”

张玉叫他了，好像是第一次这样叫他名字，不，是第二次了……霍丞想，第一次是在半个月前的豪掷。

“嗯，我在。”

“我想问你个问题。”

霍丞攥了拳，呼也放重了，他稳着声线：“你问。”

张玉平静地说：“你把我当什么？霍丞，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霍丞心重重一沉，嘴想说什么可嗓里仿佛有什么堵住了，让他发不声音。

“我刚刚回想了一。”张玉像是低笑了声。

“你从来没亲说……说我们在恋……”张玉还是没忍住，说话带上了哭腔。

“你一直在骗我。”张玉纳闷的问，“你为什么要骗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就连我仅有的朋友，也因为你，一个受伤住院，一个联系不到，我什么都没有，我从小就没拥有过什么……”

张玉重重的吐了几气，又带着苦笑说：“是你说给我一个家的，是你说的……”

“我从来不知家是什么，我没有过。”张玉说，“可我太想要了。所以就算你杀人了，我也会忍住害怕，忍着每晚噩梦失眠，就想验一有家的觉……”

“霍丞，你可真是个大坏。”张玉笑着说。

“小玉儿……”

张玉抬起手，止住了他要说的话。

“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了。”张玉轻轻说，“我真的不想再听到你声音。”

“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两个就当从来没遇见过。”

“不是的！不是的！”霍丞慌张的跑过去，蹲在他面前，抬起看他，“丞哥错了，以前都是我的错，可我是真的喜你啊。”

张玉看着他的睛轻轻一笑，泪也跟着他的表动作落了来：“看来你还没玩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