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平的肚上。

他轻轻挲着那块，良久，他停了动作，闭上，把脸埋在张玉肩颈，听着上方属于那人浅浅的呼声，终于睡上了这几个月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觉。

“放开……不要……别走……别走……”

霍丞猛地睁开，看到自己怀里的人蜷缩着，浑筛一般的抖，这幅画面让他心脏像是被什么密不透风的布裹起来一样，闷疼到难以呼的地步。

“不怕啊，乖。”霍丞搂着张玉面沉重，手上轻轻拍抚他的背，“丞哥在，小玉儿不怕不怕。”

几分钟后，张玉才渐渐脱离梦魇，霍丞也了一冷汗，等张玉再一次睡着，他慢慢发麻的手臂轻声去了浴室。

时间才五，霍丞穿着家居服，了副镜去了书房，快六的时候，书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霍丞余光一瞥，看到桌旁边那张蓝的小书桌，他看着看着就了神，仿佛又看到张玉那张乖巧懂事的脸，他安静地坐在桌前，认真的看书写字。

又是一阵急促的铃声，霍丞思绪转回，神落寞地接听了电话。

“霍总，江少爷已经被江家的人带走了。”

霍丞平静地“嗯”了声。

接着，陈烈犹豫地：“霍总，李程光那边已经找过来了，他样看起来有奇怪，我们要不要把人放了？”

霍丞眸一沉，声音也透着寒：“放人？”

他冷嗤一声：“在人没死前，李程光休想见到他。”

霍丞蓦地想起了什么，对电话那边的陈烈说：“陈烈，你去告诉李程光，他如果能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就让他见那个居然一面。”

陈烈在那听到这句话时心就突突直，等听完霍丞的要求后，陈烈暗自咂：又一个神经病。

——

张玉刚一睁就觉得前一阵阵发白，他攒着力气慢慢坐起靠到床背上，看着四周熟悉到极致的环境，张玉只觉得似乎被一双大手狠狠扼住一样。

他低看了自己上的衣服，沉默的脱来，到衣帽间的墙角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衣服。

他环视一圈这间奢华富丽的房间，好像在这一刻他才到了一格格不，在豪掷的那些话又地闯脑海里，张玉呼了些，他压心里的不适，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张玉捣鼓半天才发现，除了上这被自己偷偷收起来的衣服和那自己的虎帽，这里似乎再没有别的是他自己的。

至于那些……张玉看着首饰柜里昂贵的饰品，眶渐渐红了起来，一些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东西，用居然哥的话来说，都是他霍大老板给自己的“嫖资”罢了。

张玉了鼻，使劲压了几酸疼的睛，这才提着那装着虎帽的袋离开。

门刚一拉开，张玉就看到霍丞站在门外。

他愣了，疏离又礼貌地说：“请让让。”

张玉提袋的手攥的越来越，他垂不看霍丞，又重复一遍：“麻烦让让。”

见面前这人像堵大山似的立在这儿，张玉气急地去推他，用足了吃的力气，也没撼动霍丞分毫。

张玉了劲，低平稳呼，霍丞看他没再有什么抗拒，心里燃了丝希望，刚摆起笑想说好听的，脸上骤然一疼。

“你要什么！你到底想什么！”张玉把袋狠狠往霍丞脸上一扔，神激动，大声朝他叫，“我说了我们没关系了！我不想呆在这里你听不懂吗！我就是不想在这儿！你能不能走开！开！开！”

大声嚎叫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咆哮的声音也慢慢化成了哀戚的啜泣，张玉停了七八糟的话语，他捂着脸一直哭，发也开了，趴趴在肩上。

霍丞又一次到了切的无助，他完全不知要怎么了，他就像一个从不听讲的熊孩，等到要考试了，卷已经摆在面前了，他才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听课。

后悔吗？

霍丞问自己。

他后悔了……

“冷静，小玉儿。”霍丞往前一步想去阻止他挥动的手臂，生怕他不小心碰到后的门框上或者哪里。

霍丞这一动，张玉还真停了，不等一秒，张玉就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捡起地上从袋里掉来的那黄虎帽。

“不脏，不脏……”张玉一边呢喃一边拍打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神绷又惊惶，把虎帽抱在怀里，背对着霍丞，仿佛害怕霍丞会对这帽什么不好的事来。

霍丞虽然对张玉的一系列行为到奇怪，但好在张玉稍微冷静了一，他试着去碰张玉，看到他也只是细细一抖，没怎么再抵他。

于是霍丞就悄悄窥视张玉的脸，无声息地轻轻抱住他。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分钟，霍丞这才一把抱起他，本想原路返回，想到刚才张玉的话，霍丞脚一转，去了他妈妈以前居住的那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