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收缩着，往外溢晶亮的，打与男人贴合的肌肤。她讨厌程树的折磨，想要得到更堵，忍不住主动起来，腰肢扭动着。

“啪——”清脆的一掌扇在她上，莹白的肌肤留红红的掌印。

李念吃痛，转过恶狠狠地瞪他。

“谁准你自己动了，乖乖忍着。”他拍拍她气鼓鼓的脸。但也不逗她了，慢慢挤压着，一一被包裹，突然用力，整个嵌她，后的姿势特别，李念双打着颤，大着气，许久才缓过来。

“痛吗。”程树观察着人儿的反应。

“不痛了。”

“痛告诉我。”说完着，手也不闲着，女人前的。

“嗯……啊啊——”李念咬着嘴，还是忍不住，仰叫起来，后被男人一，一，有力地撞击着。

“谁教你这么叫的，嗯？”

“嗯…没人啊啊……没人教…”

她有些撑不住，快要去。程树索把她手抓来控在后。

……

李念颤抖着，迎来猛烈的冲击，脑里恍惚一阵，持续大概半分钟的痉挛。实在没了力气，累趴在程树怀里，微微着气。

程树也算是说话算话，给她洗完澡净，扔床上去，侧搂着迷迷糊糊的她，两人沉沉睡去……

月牙弯弯，周围着一圈柔和的绒，在夜的星河里，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it’sjtolover

sitt’thecar，listengtobloonde，

fall’foreachother…”

李念在睡梦中听到熟悉的电话铃，迷迷糊糊从床上撑起脑袋，发，抓过旁边的手机来看。

是母亲打来的。

她不想接，也怕把程树吵醒，直接挂掉关了静音，甩到一旁，转脑袋埋在男人前打算继续睡。

程树其实醒了，抚了抚她的背“怎么不接，谁打来的。”

“妈妈，不想接。”

“回个信息吧，乖。”

打开微信，不意料地看到母亲炮轰似发来的信息。

“死哪儿去了”

“不住你了是吧，夜不归宿”

“你跟你爸一样，你们姓李的都是来气我的”

“真不是人”

……

骂得难听。

起初只是问在哪儿，后来开始骂她，还有她爸，没有缘由地，又把他们两个大人以前的事统统拿来骂，明明与她无关。只是为了愤罢。

至亲的人，最肮脏的言语，李念破碎不堪。

“在跟男人睡觉。”她索破罐破摔。

那沉默了，不再发信息过来。

她放手机，靠回程树怀里，不说话。

程树受到她的低气压，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觉得这小孩儿现在委屈的让他有心疼，摸摸她的“怎么啦。”

不说话还好，这一问到让李念更憋不住委屈，悄悄了泪，滴落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