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拖着女人的，女人的双攀附在男人腰间，忘地亲吻着，肆意地抚摸着，他她的，她在他，被他抛掷云端……

程树楼给李念买了早餐，她说要吃烧卖，还得喝豆浆。他记得买甜的。

两人吃完躺在床上小憩，一直待到快中午。

“去看电影吗。”程树问她

“不看，不喜去电影院。”

……

“你也不打游戏。”

“嗯，我这个人很无聊的。”

……

“给我唱个歌吧。”

“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

“谁让你唱这了。”他笑着拍她脑袋。

“……”又打我。

……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

如何去，

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不错嘛，没跑调呢。”他夸她，“但是要肚发力……”于是他也给她唱一遍。

“你唱的好听。”她撑起脑袋，笑着看他躺在光里。

“是吗。”他笑，抬手了一把她蓬蓬的发。“走吧，去逛逛。”

两人磨磨蹭蹭终于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李念去镜前梳。

“掉好多发。”程树走过来，蹲在地上收拾地上的落发。

“说明我学习刻苦。”她总是不过脑的说胡话。

“……”他收拾净地面，撩了一把她额前的刘海。

“嘛，别我刘海。”她皱着眉瞪他一，又用梳梳理整齐。

“没有刘海好看，净。”他侧靠着墙看她，“你发怎么又细又的。”

“不知啊，以前外婆说发细的女生温柔。”她看了看镜里的自己，笑着答。

“少放了。”程树怀抱着双臂，低嗤笑。

“……”她翻了个白。

李念说要逛公园。

他们走路去了最近的一个，那里有一片湖，中的时候她常在周末去湖边坐着晒太看书。

湖边的柳树光秃秃的低垂着，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鸭浮在面，偶尔啄啄上的羽。

好静谧的午。

“你不要去折树枝啊”程树回对桥上的李念喊话。

“我没有！”她向他跑去，“我看柳树发芽了，我就摸摸而已嘛……哥哥，天要到了。”

“是啊，冬天太冷了。诶，你会游泳吗。”

“会哦，小时候学过。”她骄傲的回话。

“这么，我不会诶。”他在湖边的椅坐。

“真的啊，哈哈哈哈”她终于也有机会嘲笑他。挨着他坐。

“给你拍照吧。”

“不要啦，你来蓉城我给你拍吧，留个纪念。”她拿手机迅速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

“好丑哦，哈哈哈”她翻着相册，“你什么时候走啊。”

“你快开学的时候。”

“那一直住在公寓吗。”

“不会，过几天要去山里。”

“支教吗？”

“嗯。”

“……那我，你能收留我几天吗哥哥。”她放手机问他。

“过年也不回家？”

“不回……”

程树不再继续问。

“那每天都能你。”

“是啊，每天都能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