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收留我几天吗哥哥。”她放手机问他。

“过年也不回家？”

“不回……”

程树不再继续问。

“那每天都能你。”

“是啊，每天都能跟你。”

他们一直待到傍晚，夕落山，烧红了那边的云，山和树也染上，湖里的波纹泛着粼粼金光芒。

该回去了。

程树从来都不牵她的手，李念也不主动，只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偶尔偷偷看他手在兜里，但并不上去牵。

“晚上吃什么。”

“要吃八宝粥。”她答。

“又吃？去超市买回家吧。”

“咳，买个……”她在后面小声说。

“什么？”他停来，转看她。

她低着走近，踮起脚凑近他耳朵“买个，用完了……”

“你脸红什么，买就买嘛。”他低笑看耳红的女人“网上不敢说的。”

她不回话，翻了个白，径直了超市。

回公寓后程树在厨房熬粥，李念说要帮忙，其实只是在厨房占位置看着他，什么也没帮。

锅里的粥黏稠得咕嘟咕嘟冒着气泡，蒸汽盘旋着飘向漆黑森森的窗外，连成白一片。

他拿了两个瓷碗盛粥。

“要加糖。”

他加了两勺，“够了吗？”

她睁大睛滴溜溜望着他，“再加一勺。”

“吃这么甜。”他无奈的笑她，还是给她多加了一勺。

李念满足的捧着碗卧室，盘坐在床上，勺搅着粥里的白砂糖。

“好甜哦哥哥，这么会煮。”她舀了一大勺吃嘴里，笑眯眯地望着他。

“加那么多糖，白米粥也好吃了。”

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

“吃完了。”

“再给你盛一碗。”程树接过碗，起朝厨房走去。

“不吃了！”

“那你等会儿得挨饿。”

“为什么。”

“吃饱了你。”

“……”

吃完两人靠在床上选电影。

“诶，看动画片好不好。”程树翻动界面，问她。

“不要啦，不看动画片。”李念伸手拿过遥控，直接搜索电影名。

“《样年华》？你不是看过吗。”之前聊天的时候李念提到过。

“是啦，再看一遍。”她放遥控，钻被慵懒地靠着。“梁朝伟好帅哦。”

“你就喜老男人。”程树笑她。“胡歌呢，和梁朝伟比”

“梁朝伟。”她不假思索。

“嗯……彭于晏？”

“梁朝伟啦。”

……

苏丽珍和周慕云，克制的意，背德的。

“如果我有两张船票，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如果你有两张船票，你愿不愿意带我走？”

无言，一切都被封锁在吴哥窟那个小小树。

……

李念沉沉打了个哈欠，角泛泪。“我困了哥哥。”说着起向浴室走去。

困倦的小人儿，迷迷糊糊脱掉衣服，站在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