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警察的工作，我每个月给你50万，你只收钱，然后去你自己喜的事。”

“每月50万？”蒋贺之挑了挑眉，“金？”

“你小胃还不小啊，”蒋继之笑了，“我想说的是人民币，但如果你真肯回来，金就金。”

“这么大方？”蒋贺之笑着“wow”了一声，但依然目光定地说，“一天前你要跟我说这些，可能还有的商量，可惜现在绝无可能了，我确定了我要留在这里——好了，别再劝我了，比一场吧，赢了就算还清欠你的钱，输了我立跟你回家。”

“一言为定。”秉持公平竞赛的原则，蒋继之问弟弟，“你要先练练手，熟悉一枪吗？”

“不需要。”蒋贺之自信地了个“请”的手势，“你先来。”

蒋二少的好之一就是击与狩猎，他在香港有自己的击俱乐，因此也是难得的枪械好手。随第一只飞靶抛，他明手快，弹无虚发，最终所有的飞靶都应声落地。

这样的战果意味着即使的蒋贺之全中，也才算跟自己打成平手，他朝弟弟微微一扬嘴角：“看来至少得再比一了。”

蒋贺之拿起自己的霰弹枪，“咔”一声单手上膛。他既不需要耳罩，也不护目镜，警局时有实弹击训练或考，更别提偶或与亡命歹徒发生枪战，哪有工夫准备这么致乃至的装备？他主动调动抛靶机的数值，直接将难度从“级”调整到“地狱级别”，他对自己的二哥挑眉一笑：“省得一会儿说我欺负你。”

同时多个飞靶抛，且飞靶抛速度更快，几乎没有延迟时间。蒋贺之举枪便，同样弹无虚发，甚至瞅准时机，以一枪同时命中两个飞靶。

最后一声枪响落定，四散的飞靶碎片仍吱吱冒烟。兄弟俩对视一，输赢立见，四目笑。蒋贺之执起蒋继之的手腕，看着他白皙修到有些夸张的手指，“你这是弹钢琴的手，不是拿枪的手。承让。”接着他便看看时间，又说，“我还要去接人，你一个人在这儿慢慢练习吧。”说罢，转即走。

“贺之，”蒋继之声喊住弟弟，待他回，便问，“什么时候带来让我看看？”他摘了耳罩与护目镜，恰有日光透窗而来，光，他发偏浅，瞳更淡，俊异得好似“非我族类”。

“带谁？”蒋贺之还未正式在家人面前柜，佯作听不懂，“看什么？”

“你这一脸要党的定，真是为了公义天理，为了责任使命？”自己的弟弟自己了解，蒋贺之当年非要考警校、当警察，很有那么一“家里不让我什么我偏什么”的叛逆在，何况安排他住自家酒店，周遭多少双睛都替自己盯着呢。蒋继之看了看弟弟脖上的创可贴，忍着笑问，“好靓咩？”

“好靓。”蒋贺之笑得像个炫耀满分答卷的小孩儿。对于这段，他还不想太之过急，只说，“以后有机会就带他来见你，你一定会喜他。”